孩子们围着“宝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离仑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拽了拽朱厌的衣袖,等走到廊下没人处,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才不许喊我娘子。”
朱厌挑眉,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带着点戏谑:“怎么了?我的爱人,喊一声娘子还不行?”他看着离仑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要不,你喊声相公听听?我就不喊了。”
“没正经。”离仑伸手推了他一下,脸颊微红,“孩子们都在呢,被听见像什么样子。再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又不是女子,哪有男子被叫娘子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朱厌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管他什么男女,你是我的,叫什么都好。娘子也好,阿离也罢,反正都是你。”
离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说得心头一跳,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眸子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朱厌眼底的认真堵了回去。
“就许你叫我阿厌,不许我叫你娘子?”朱厌故意逗他,指尖在他手心里挠了挠,“不公平。”
离仑被他挠得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羞赧也散了大半:“那也得看场合。孩子们都在,还有姐姐他们,被听见了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朱厌扬了扬下巴,一副护短的模样,“我亲我的人,喊我的爱称,碍着谁了?再说了,干娘说不定还觉得好听呢。”
正说着,叶冰瑶端着茶碗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笑着接话:“什么好听?我也来听听。”
离仑的脸瞬间更红了,赶紧抽回手,往旁边站了站,像是想和朱厌撇清关系。
朱厌却不怕,反而笑着朝叶冰瑶拱手:“干娘来得正好,我正跟阿离商量,以后能不能喊他娘子。”
叶冰瑶被他逗笑,看向离仑,眼里满是揶揄:“阿离要是不乐意,就让他喊回来,叫他相公便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姐姐!”离仑又气又窘,跺了跺脚,活像个被捉弄的孩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叶冰瑶笑着摆手,“你们小两口的事,自己乐意就好,叫什么都成,只要心里有彼此,比什么都强。”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朱厌一眼,“不过朱厌,你也别总欺负阿离害羞。”
“知道了干娘。”朱厌乖乖应着,却偷偷朝离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叶冰瑶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廊下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离仑瞪着朱厌:“都是你,被姐姐看见了。”
“看见了才好。”朱厌重新握住他的手,这次握得很紧,“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离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竟显得有些温柔。他心里的那点嗔怪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下次……”他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蚋,“下次没人的时候再叫。”
朱厌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离仑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稍微大了点:“我说,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叫。”
朱厌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欢喜。他低头,在离仑耳边轻声道:“那现在,算不算没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离仑的耳朵瞬间红透。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朱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收紧手臂,将离仑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喊了声:“娘子。”
离仑的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夕阳的余晖洒满庭院,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孩子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却衬得这廊下的片刻温情愈发静谧而珍贵。有些称呼,无关性别,只关心意,一声轻唤里,藏着的是道不尽的爱恋与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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