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呢?”
顾宴臣笑了一笑。
这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杀死谢无妄,正好可以打断她的思路。
“不。”
沈寒星摇摇头。
她的目光越过人海,停在了跪在角落里的户部尚书王俭身上。
“本宫所要的聘礼就是西山大营三十万石军粮所在的地方。”
这句话一说出。
就像一道惊雷落在了祭祀广场上。
顾宴臣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了。
瞳孔急剧收缩。
怎么会有人知道。
那件事做得很完美。
连兵部还没有察觉到。
“胡言乱语。”
顾宴臣大声喝道。
“长公主因伤心过度而患上了失心疯。”
“派人把长公主送回府上休息。”
两名黑云骑上马,走上台阶。
刀光凛冽。
“有啥不敢的!”
沈寒星把头上的金凤钗取了下来。
尖锐的钗头抵在自己的喉头。
鲜血马上流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雪白的颈子。
“先帝灵位于此。”
“本宫为先帝封给的监国长公主。”
“顾宴臣,你想在列祖列宗面前弑君杀亲吗?”
那两个黑云骑愣住了。
虽然他们听从摄政王的命令,但是当着先帝灵位前逼死长公主,这罪名没有人敢承担。
更何况。
周围还有数以千计的眼睛注视着。
“王大人。”
沈寒星没有去看顾宴臣。
她一直注视着王俭。
“你是户部尚书。”
“大周的钱包交给你了。”
“告知在场的所有同事,告知西山大营的士兵们。”
“那三十万石救命粮到哪儿去了?”
王俭下跪。
他浑身直打哆嗦。
汗水把他的官服浸透了。
顾宴臣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王俭身上。
只要他有一个字说错了。
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
“王俭。”
顾宴臣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