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靴子上。
“顾宴臣。”
“你认为把老虎关进笼子里之后它就会变成猫了吗?”
“不认识她。”
“她就是沈寒星。”
“捅破了天空的一个窟窿的长公主。”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三天后。”
“给谁送葬的是谁。”
王俭送来的点心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瑞芳斋桂花糕做得很精致。
香气很甜腻。
沈寒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等。
屋子里的嬷嬷像几尊泥塑的菩萨一样,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顾宴臣把这处别院防得连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但是他忽略了其中一件事情。
王俭就是一个只会读书的白痴。
呆子做事情的时候,通常是最遵守规则的,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
沈寒星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
酥皮在指尖粉碎。
她慢慢地把糕点送进嘴里。
甜蜜。
甜到牙酸。
她吃得十分慢条斯理,好像在品味一件稀世珍馐。
吃完一块之后,她又拿了一块。
到第三块的时候,她的牙齿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很小。
只有米粒大小。
沈寒星的脸色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她端起茶杯,借喝茶的动作把那颗硬物以及糕点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那是一个蜡丸。
蜡丸里面不是毒药,而是王俭查到的东西。
不可以看。
她与谢无妄早已商定好了。
如果王俭查到西山大营私自调动粮食的情报,就把蜡丸放进桂花糕里。
查不到的话就给顾客送咸味的酥饼。
顾宴臣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胃部有点不舒服。
蜡丸在翻滚。
但是沈寒星的心却安定下来了。
证据确凿。
剩下的就是把这把刀递到应该递的人手里。
“殿下,放的时间长了的糕点容易损伤胃部。”
嬷嬷的笑容很勉强。
沈寒星把剩下的半块糕点扔回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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