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处置我吧。”
“既然老子干了这行,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倒是硬气起来了。
沈寒星笑了。
“黑风寨的大当家啊?”
“本宫倒是很想知道,京城西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她蹲了下来。
短剑抵在了那人脖子上。
“你的刀法大开大合,这是军队里用来杀敌的一种招式。”
“你的靴子。”
短剑一挥,对方的裤子就被劈开了。
露出里面藏有的牛皮绑腿。
“北方骑兵为了防止马镫磨伤小腿而专门制作的护具。”
沈寒星抬头四顾,发现越来越多的灾民围了上来。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请大家来瞧一瞧。”
“这就是烧掉你们粮食、断绝你们出路的‘土匪’。”
“他身上穿的是大周正规军的护具,用的是朝廷教授的刀法。”
“这就是平时口口声声说爱民如子的镇北王府培养出来的士兵。”
人群很混乱。
如果说刚才只是为了生存而拼命的话。
那么目前。
巨大的愤怒,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一瞬间就让所有人都变得理智起来。
他们大部分都是北方逃难过来的。
一路上听的最多的就是镇北王霍云霆怎样英勇,怎样为民请命。
曾经把他们当做救世主。
但是现在。
救世主派人把他们赖以生存的粮食烧了。
还要杀人封口。
“畜生。”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叫唤起来的。
烂菜叶雨点一般落在被俘的黑衣人身上。
“伪君子霍云霆。”
“还我儿子命来。”
“这就是朝廷的王爷呢?”
民怨四起。
这就是沈寒星所期望的结果。
匪首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的错误。
不应该留活口。
不应该给长公主留下把柄。
“你说的不对!”
匪首大声吼叫,并且想挣扎。
“我是土匪,和镇北王没有关系。”
“既然没什么关系,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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