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生命的时候从不心慈手软。
谢无妄望着沈寒星的侧面。
目光慵懒、热情奔放。
这就是他本人。
果断、君临天下。
只要是为了她的。
哪怕把满朝文武都杀了,他也心甘情愿。
“谢无妄。”
沈寒星忽然回头看着他。
“这是一个开头。”
“既然已经开杀戒了,就不要停手了。”
“把名单上的人都给我查清楚。”
“本宫要使北京的天空彻底好转。”
谢无妄单膝下跪。
刀尖抵地。
“臣,接旨。”
风来啦。
吹动着他的身后的大红披风,猎猎作响。
“既然喜欢跪,那就在这里跪死吧。”
几十箱金银财宝被抬进了国库,就连守门的石狮子也变得和颜悦色了。
户部尚书辞职了。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高兴,因为这些贪官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有人害怕下一个被东厂番子踹开大门的就是自己家。
但是大多数人都很愤怒。
特别是一些自认为是清流的读书人。
长公主府的门是关着的。
沈寒星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是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她在听。
听墙外震耳欲聋的吵闹声。
“长公主行为不端。”
“阉党误国。”
“请长公主把谢无妄请出宫,杀掉他。”
声音此起彼伏。
为京城国子监的学生。
足足有三百多人,此时正跪在长公主府外,进行着“死谏”。
领头的就是那位昨天被撕了婚书的镇北王世子霍云霆。
谢无妄处在阴影里。
他换上了常服,但是身上的那股戾气怎么也掩饰不住。
手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已经变白。
“殿下。”
他开口,声音磨砂纸在桌面上摩擦。
“交给我办吧。”
“酸儒们嘴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