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认为自己这辈子受的苦已经够本了。
全部都是甜的。
“吵醒了。”
他撒了一个谎。
其实是为了防止她一个人在外受到欺负。
即使知道她很强,他仍然想站在她的身边。
哪怕只是一个摆设。
进入。
沈寒星没有拆穿他,强行把他塞回被子里。
“今天晚上不许再去厕所了。”
“明天还有一个硬仗要打。”
她坐在床边,眼神很深邃。
“叶家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
“账册里包含的内容并不仅限于通敌卖国。”
“太后这么着急要抓你,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你知道当年的一些往事。”
谢无妄把头枕在手上,手指悄悄地勾住了沈寒星的一角衣袖。
“殿下一阶行何事,妾身即为殿下刀。”
“刀刃卷了也可以杀人。”
沈寒星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握。
“这次不要求你去杀。”
“本宫要让你看清楚,那些曾经把你踩在脚下的人都会怎么样跪在地上求饶。”
夜越来越深。
长公主府上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而皇宫里面,慈宁宫中,则是摔了一地的瓷器。
风雨交加。
但是北京的天气。
换一个颜色吧。
第二天一早。
天刚刚亮。
长公主府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太监,也不是禁军。
而礼部官员。
有四个人手里拿着圣旨,在门口站着不敢大声说话,只是不停地擦汗。
昨晚李德全肿着脸回去的消息很快就在人群中传开了。
不知道现在的长公主殿下是不是不能碰的火药桶了?
但是皇命不可抗。
“殿下起来了没有?”
礼部侍郎王大人小心谨慎地问门房。
“等等。”
门房大爷一点也没有抬眼皮。
在长公主失势的时候,这些当官的路过门口都要吐口痰。
现在害怕了吗?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早上已经九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