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造反吗?士不可以侮。”
噌。
刀光一晃。
御史的帽子飞了出去,头发也被剃掉了一大块,成了光头。
谢无妄站在他的面前,歪着脑袋,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刀。
“士可杀不可侮。”
“帮助大人实现梦想。”
“是想要我们家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还是想要我们家把你的膝盖挖出来?”
“我们家的手艺很好,保证让你看到自己的膝盖骨摆在面前,人还不死。”
御史看着谢无妄那双没有人类感情的眼睛,两腿一软。
咚。
他跪在地上。
跪在一块刻有“张大牛”字样的木牌前。
有了第一个,就一定有第二个。
平时依附于叶家的官员们此时看到随时都会落下的屠刀,一个个都面色苍白。
尊严?
谢无妄这头疯狗,尊严算个什么。
咚。
咚。
金銮殿里有很多人跪着。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人们,此时好像一群待宰的鹌鹑一样,低着高贵的头颅,看着一排排粗糙的木牌。
咚咚咚。
磕头的声音不断。
张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身后的幽州老兵们,也都有些红了眼眶。
他们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
“各位朋友。”
“看到没有?”
“殿下为我们伸张了正义!”
“害死你们的大官,给你们磕头了!”
沈寒星站在上面,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她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
无穷无尽的疲惫与悲伤。
磕头有什么好处呢?
死人是不能复活的。
这只是开始。
她想要的大周的天,变成另外一种颜色。
“这三个人是替你们赎罪的。”
“从今天起,户部拨给幽州的军饷,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叶文昭的下场可以做为一个典范。”
说完之后。
不再理会这些人了。
“谢无妄,我们走吧。”
“好的,殿下。”
谢无妄收刀入鞘,恭敬地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