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尔等看来,江山只许男人糟蹋,女人连救都不行吗?”
老御史被驳斥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说道:
“这是两回事!”
“牝鸡司晨,乃大凶之兆”
“臣宁愿一死,也不愿殿下犯下大错”
说完,他便撞向了旁边的盘龙柱。
这是言官常用的手段,以此获取清名,逼迫上位者让步。
以往此刻,皇帝早已吓破了胆,不得不屈服。
但今日,他遇到的是谢无妄。
“想不开吗?”
红影一闪而逝。
谢无妄挡在了盘龙柱前。
但他并非为了救人,而是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老御史的肚子上。
“砰”
老御史像一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老血。
“弄脏了金銮殿的柱子,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谢无妄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语气轻蔑。
“本座最恨的就是一遇事便想寻死觅活的废物。”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把这个人的皮剥下来,抽干血之后挂在午门上。”
“让大家看看,这就是‘忠臣’的下场。”
几个凶神恶煞的番子立即冲了上来,将还在哀嚎的老御史往外拖拽。
剩下的言官吓得面无血色,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个个低着头比鸵鸟还要低。
大殿里一片死寂。
沈寒星又回到高台之上,转身面对下面的群臣。
“还有没有别的意见?”
无人应答。
“既然没有异议,就按此方案执行。”
“另外,户部尚书。”
被点到名字的户部尚书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
“臣在。”
“国库目前还有多少银两?”
“殿下,尚不足一百万两。”
“百万两?”
沈寒星怒极反笑。
堂堂大周的国库,竟不如江南的一个富商。
“银两去了哪里?”
户部尚书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不必言说,本宫也能猜到。”
沈寒星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官员。
“皆在各位大人的口袋里了。”
“裴家抄没留下的家产,本宫全部充作国库,用于救灾和军费。”
“但这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