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同意!”
“杀了他!”
“把他的肉剁成肉泥喂狗!”
仇恨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这不是政治角力,而是阶级仇恨,是饱受饥饿者对饱食终日者的无尽怨怒。
卢志行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叩头求饶。
“殿下……我错了……我错了……”
“迟了。”
“噗嗤”一声。
一颗硕大的人头从高台上滚落,直接掉入下方的人群之中。
鲜血溅洒在沈寒星的黑袍上,在夜色中与之融为一体。
“传令给下面的人。”
沈寒星接过亲卫递来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刀刃。
“打开所有粮仓,连夜装船。”
“除了粮食,将总督府内所有金银财宝一并搬空。”
“所有卢志行的亲信党羽,一个不留。”
“本宫要让淮安城彻底变天。”
天明时分。
淮安城的百姓惊愕地发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漕运衙门已人去楼空。
“殿下,京城紧急来报。”
“谢督主称,裴家已联合御史台,定于今日早朝联名上奏,弹劾您擅离职守、图谋造反。”
“把城外的丰台大营也调动起来,做好接管京师防务的准备。”
沈寒星接过信,未看一眼,直接将其投入滚滚河水。
“造反?”
她冷笑一声。
“提高航速。”
“告诉将士们,吃饱了这一顿饭,回京城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既然裴太师急于寻死,本宫便回去送他一程。”
“另外。”
沈寒星转头看向甲板上浸泡在石灰中的木盒。
那是卢志行的人头。
“找一个腿脚麻利的人骑快马走陆路,务必在早朝结束前,将这份‘厚礼’送到金銮殿上。”
“就说本宫请裴太师喝了一杯酒。”
……
京城太极殿。
气氛压抑凝重。
尽管皇帝年幼尚未亲政,但今日朝会的人声鼎沸比往常热烈得多。
裴元庆身着紫色朝服,立于百官之首,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身后的裴党官员个个义愤填膺,唾沫横飞。
“长公主擅自调动五万大军出京,是对京城安全的不负责任!”
“西山大营空虚,此时若有流寇来犯,谁来承担后果?”
“此乃挟兵弄权!分明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