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伤口。
手指上沾着血,然后在对方洁白的锁骨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我也有权利获得报酬。”
谢无妄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他眯着眼睛,仿佛在打量一只伸出利爪的小猫。
“报酬?”
“顾岩都滚蛋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寒星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我要兵部。”
“顾岩走了,兵部尚书的职位就空出来了。”
“赵启肯定会让他上位。”
“请支持我,让我的人接管兵部。”
谢无妄愣了一下。
于是就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
“沈寒星,你真的很有才华。”
“这个时候躺在本座身上,居然还敢跟我谈生意?”
他的笑容显得十分癫狂,眼中的红色也愈加浓烈。
“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就凭着你现在这样残破的身体?”
“还是靠你那点可笑的野心?”
沈寒星并没有生气。
她还主动抬头,咬了他喉结一下。
谢无妄的身体突然绷得紧紧的。
她押对了。
疯子早就对顺从的玩物提不起兴趣了。
他所追求的是一种互相抗衡的力量。
是可以和他一起玩生死游戏的人。
“有用的话,我就用。”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赵启现在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今天敢逼着顾岩,明天就会敢对你下手。”
“你得有一把刀,一把可以挡住朝堂上的暗箭的刀。”
“我是那把刀。”
“而且。”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直滑到了腰间。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
“玩弄一个国家的长公主,难道不比玩弄那些平庸的女子更刺激吗?”
谢无妄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沈寒星身上,仿佛第一次见到她。
往日里的沈寒星高傲冷漠,犹如一株不可轻慢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的她,则犹如一朵在腐烂的泥沼里绽放的罂粟花。
有危险。
但是却很有诱惑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