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寒星紧紧咬住嘴唇,直至尝到血的味道。
她靠在梅树边,发抖着站起来。
“国师你多心了。”
“他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边关十万将士所托付的人。”
“杀了他,边关就会大乱。”
“怎么样都无所谓?”
谢无妄突然上前一步,把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红衣似血,黑发如墨。
妖孽般的脸庞就在眼前。
“大周灭亡了,正好换个地方玩。”
“但是殿下。”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动。
经过的地方,痛感马上变作麻木。
“你是我的。”
“你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和臣服之外,不应该有别人的存在。”
“特别是那废物和这蠢货。”
沈寒星不得不把头抬起来去接受这突然而来的舒缓。
这是饮鸩止渴的行为。
她很了解。
但他提供的“解药”是目前唯一可以让她能够挺直身体去迎接下午朝会的东西。
“谢无妄……”
她抓住了他衣服里乱窜出来的手。
“下午的朝会很重要。”
“留个体面就行。”
谢无妄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仍在算计着朝堂局势的女人。
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强烈。
“体面吗?”
他伸出手指,把她嘴唇上的血珠含入口中。
“好。”
“本座给你个体面。”
一颗冰冷的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吃了它,三小时内没事。”
“但是三小时之后……”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沈寒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也立刻变得苍白起来。
但她并没有吐出来。
喉咙滚动,带着苦涩味道的药丸滑入了腹中。
“多谢国师赐药。”
她推开了谢无妄,把衣服整理好。
又恢复成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长公主的样子。
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还很不稳。
谢无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碰过她的地方。
“顾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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