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库没有钱,各位大人府上,不是很有钱吗?”
一出此言,满朝皆惊。
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抄家吗?
“殿下这样做是不行的!”
“臣等虽然有些积蓄,但都是辛苦积攒的,怎能……”
“辛苦积累?”
沈寒星冷笑着从袖中掏出一本账本,直接扔在地上。
“工部侍郎李大人去年修河堤的时候,贪污了三万两银子。”
“吏部员外郎赵大人卖官鬻爵,收受贿赂五万两。”
“还有之前那位王老尚书,家里良田三千多亩,古玩字画数不胜数。”
“这就是你们说的辛苦攒下的东西?”
大殿里顿时安静得可以听到针落下的声音。
被点名的官员个个脸色苍白,瘫倒在地。
“给你们三天时间。”
沈寒星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威严。
“要么,把贪墨的银子补上,本宫就不追究了。”
“要么,就让玄龙卫到各位府上来好好搜搜。”
“到时候搜出来的就不是一些银子了。”
“还有你们的大脑。”
说完之后,她大袖一挥就走了。
“退朝!”
下朝了。
沈寒星没有坐上代表长公主尊荣的凤鸾轿,而是独自一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两面高墙的颜色很鲜艳。
她觉得有点累。
那种疲惫感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太阳穴也跳得非常厉害。
刚才在朝堂之上,她必须像一把紧绷的弓,不能有任何松懈之处。
现在放松下来了,眩晕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昨晚太后没能喝到,但她为了试验毒性,确实尝了一口那杯茶。
虽然不多,但是断肠草是有毒的。
再加上这几天的劳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长公主殿下真的很有本事。”
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御花园假山后面传来。
沈寒星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喉咙里腥甜的味道给咽了下去,接着就转过身去。
谢无妄正坐在太湖石上,手里拿着狗尾巴草逗弄一只从哪儿跑来的白猫。
今天他没有穿道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月白色常服,玉冠束发,少了些出尘之气,多了些世家公子的贵气。
银色的面具仍然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国师大人好雅兴。”
沈寒星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