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被骗了啊!”
张清正竟是痛心疾首地便跪倒在了地上,那老泪纵横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忧国忧民的千古忠臣。
“这沈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她今日能帮您杀太子,明日便能帮别人杀您啊!”
“老臣这都是为了殿下,为了这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哈哈哈哈。”
一阵本是清脆到了极致的女子笑声,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打断了这场本是精彩到了极致的文臣死谏。
沈清辞那张本是绝美到了极致的脸上,竟是连半分的怒意都未曾有过。
她那双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竟是带上了一抹本是看待跳梁小丑般的无声讥讽。
“张大人,你说我沈家造反?”
她那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便压过了那数百名官员的嘈杂喧闹。
“那我倒要问问,当先帝弑兄篡位之时,你这位两朝元老,在哪里?”
“当太子血洗东宫,屠戮手足之时,你这位当朝首辅,又在哪里?”
“当那数万百姓,被困于皇城之下,即将要被活埋之时,你们这些口口声声为了江山社稷的忠臣良将,又都在哪里!”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迈出一步。
她那每一步落下,都好似一记本是重若千钧的无声耳光,竟是极其狠狠地便抽在了那些所谓清流名臣的脸上。
“怎么,不说话了?”
她那早已走到了张清正面前的纤细身影,竟是在这一刻,爆发出发了一股本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彻底臣服的无声霸气。
“你们不敢管的事,我沈清辞管了。”
“你们不敢杀的人,我沈清辞杀了。”
“现在,天下初定,你们便跳出来摘桃子,还想顺手把种树的人给砍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你……”张清正被气得浑身发抖,那根指着沈清辞的手指,竟是怎么也无法再保持住先前的坚定,“巧言令色,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看你是找死!”
一道本是阴冷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自沈清辞的身后响了起来。
那个本是早已杀红了眼的东厂督主樊无赦,竟是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张清正的身侧。
他那只本是早已被鲜血所彻底浸染了的枯瘦手掌,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竟是就那么极其狠辣地便扣住了张清正那本是脆弱到了极致的脖颈。
“樊公公,住手。”
沈清辞那本是极其随意的无声轻唤,竟是让那早已是动了杀心的樊无赦,极其听话地便松开了手掌。
“杀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她极其优雅地便理了理自己那略显凌乱的月白锦袍,而后极其平静地便转过了身去,再未多看那早已是瘫软在地的张清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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