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沈寒星的卧房。
“夫人,您好歹用一些吧。您都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沈寒星头也没抬,只是翻了一页手里的《大周风物志》。
“放下吧。”
莺歌看着她那张清瘦了不少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试探着开口,“夫人,您和国公爷……还在置气呢?”
沈寒星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明日便是头七了。”莺歌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老夫人说,明日要合府上下,都去京郊的相国寺,为寻安小姐做一场法事,超度亡魂。”
“到时候,京中许多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也都会去。您和国公爷若是还这样……怕是会让人看了笑话。”
沈寒星终于缓缓地,合上了手里的书。
“我知道了。”
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莺歌看着她,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的夫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好像,变得更冷了,也更硬了。
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精钢,再也敲不碎,也折不断了。
莺歌走后,沈寒星一个人在房间里,静坐了许久。
去相国寺。
她知道,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法事。
安阳公主她们,必然会在那里,设下新的圈套,等着她往下跳。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等着谢云舟来布局,等着他来“教育”自己。
她要主动出击。
可她现在,在这国公府里,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困兽。
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拉开了最底层的一个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张银票,和一个小小的布包。
那是她当初从尚书府带过来的,全部的家当。
她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早已过时的,却做工精致的首饰。
那是她那个爬床的生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一个念头,忽然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她或许可以做点生意。
她上辈子是动物饲养员,对各种动物的习性了如指掌。
这个时代权贵人家都喜欢养些奇珍异兽作为宠物。
若是她能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开一间专门伺候这些“主子”的铺子,说不定是一条出路。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她需要本钱需要人脉,更需要一个能帮她打理铺子的,信得过的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那个重生的嫡姐沈沅宁。
可自从换亲之后……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