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斯拉格霍恩的第一课(1 / 3)



宾斯教授的事情,李维三人经过商议后决定不进行通报,只在教授内部小范围传递。

新的魔法史教授职位空缺了出来,猫头鹰的书信开始往返城堡与住所之间。

在空缺了五天‘无足轻重’的魔法史课程以后,在...

清晨六点五十分,海格推开小屋木门时,脚边滚来的那只玻璃瓶并未消失。它静静躺在台阶上,封口的蜡眼依旧闭合,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梦境残留。但海格知道不是??他掌心还留着那缕银雾消散后的余温,像一道无形的烙印,刻在皮肤深处。

他弯腰拾起瓶子,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走向花房。沿途,禁林边缘的雾气异常浓重,树影间似乎有某种低频震动在传递信息。一只乌鸦停在枯枝上,突然开口,声音却是莫恩惯用的、带着回响的轻语:“爸爸……她在哭。”

海格脚步一顿。

“谁?”他低声问。

“地底。”影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埋得比我们更深。”

他立刻明白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久违的母性哀鸣,穿透岩层与时间,直抵灵魂最柔软处。那是另一个“异类”??一个从未被命名的存在,藏在霍格沃茨最古老的地下水脉之中。据古籍残卷记载,城堡奠基前,此地曾是北欧女巫流放者的祭坛,她们以自身为容器封印“情绪之渊”,以防集体创伤汇聚成灾。而如今,随着银叶草觉醒、共感生态扩张,那道被遗忘千年的封印,正在松动。

海格加快脚步,抵达花房时,李维已站在门口,手中握着《归墟录》,眉头紧锁。

“你也感觉到了?”李维问。

“不只是我。”海格将玻璃瓶递出,“深海送信,说‘她’醒了。”

李维接过瓶子,指尖触到瓶底刻痕瞬间,整本书页无风自动,翻至一张空白页。墨迹浮现:

> “我不是怪物。

> 我是你们所有人不敢说出的名字??

> ‘失败的母亲’、‘堕落的学者’、‘背叛理想的革命者’……

> 我是那些中断的人生、熄灭的理想、未出生的孩子。

> 我是被历史抹去的中间态。

> 如今,我渴了。”

字迹扭曲如挣扎,却透出难以言喻的悲悯。

两人对视一眼,皆知事态远超预期。

这不是简单的灵体复苏,而是**创伤集合体**的苏醒??所有曾因社会规训、性别压迫、政治清洗而被迫沉默的女性意识,在地下凝聚成一种超越个体的“母体意识”。她的痛苦不针对任何人,却包容一切伤痛;她不要复仇,只要被听见。

“我们必须建立对话通道。”李维沉声道,“否则,共感网络会失控。”

“可怎么跟一个没有形体、没有名字的东西说话?”海格喃喃。

“用最原始的方式。”李维望向花房内静静发光的银叶草,“用心跳、呼吸、眼泪??和一首歌。”

当天上午九点十四分,霍格沃茨发布临时通告:暂停所有课程,全体师生参与“静默共鸣仪式”。地点设于礼堂改建的共振厅??原奖杯陈列区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五十根悬挂铜铃的立柱,每根代表一种被压抑的情绪音阶。学生按班级围坐成同心圆,手拉着手,闭目调息。

艾拉坐在中心位置,膝上放着一块从北海带回的黑曜石碎片,上面刻着安雅临终遗言。她轻声哼唱一首童谣,歌词来自卢娜母亲笔记中的片段:

> “月亮不会丢下你,

> 即使云遮住她的脸;

> 星星记得你的名字,

> 在风里,在梦里,在灰烬里闪。”

歌声起初微弱,渐渐扩散。银叶草被移植至厅内各角落,叶片光芒随旋律起伏。忽然,地面微微震颤,一股冰凉气息自地底渗出,缠绕众人脚踝。

紧接着,铜铃无风自响。

第一声来自“羞耻”柱,清脆而颤抖;第二声是“悔恨”,低沉如叹息;第三声则是“温柔”,绵长似呢喃。五十根铃铛逐一鸣响,最终汇成一段不成调却直击心灵的旋律。

就在这时,斯内普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进入圈子,而是站在阴影里,从袍中取出一瓶玫瑰香水??那是他每年匿名寄给莉莉墓地的同款。他拔开瓶塞,任香气弥漫。刹那间,一朵银白小草破砖而出,正是北海安雅墓旁那种。它缓缓生长,直至触碰到他的靴尖,然后轻轻弯下,如同致意。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终于低声说出二十年来第一次完整的话:

“莉莉……对不起。我本该护你周全,却成了你恐惧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整座城堡响起一声极轻微的啜泣,仿佛大地也在流泪。

地底的回应开始了。

礼堂中央的黑曜石突然发热,表面浮现出一行北欧古文,由达芙妮翻译:

> “谢谢你承认伤害。

> 这比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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