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的外壳,露出了下面从未真正愈合、依旧鲜血淋漓的创口。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放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泄露了内心巨大的波澜。肖像画中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似乎想发出点声音,但被戴丽丝·德文特校长用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了断……”邓布利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变得空茫而恍惚,仿佛瞬间被拖入了那段他最不愿回忆的过往。巨大的、几乎能压垮灵魂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让他挺直了一辈子的脊背,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佝偻,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地、真正像一个承载了太多秘密与伤痛的百岁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