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在她头上了,说好一人一次的呢!
话音刚落,包间门就被轻轻推开。
镜流牵着墨良的手走了进来,阳光恰好落在她发梢,衬得她眉眼弯弯,气色极好。
而被她拉着的墨良却蔫蔫的,脚步有些虚浮,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被抽走了半分精气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抱歉抱歉,来晚啦。”
镜流笑着朝众人摆手,将墨良往座位上引。
白珩眼尖地瞥见墨良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算晚!快坐快坐,镜流流你气色这么好,墨良这是……昨晚没睡好吗?”
镜流没多想,自然地帮墨良拉开椅子:“大概是雨天闷久了,早上起得又早,他还没缓过来呢。”
众人落座后,白珩立刻拉着镜流流聊起了这几日的趣事——从罗浮下雨时罗浮网上传来的八卦和雨后初晴的奇景,叽叽喳喳说得热闹。
两人聊得投入,浑然没注意到另一侧男人们交换的眼神。
墨良刚坐下就趴在了桌上,手臂垫着头,后背微微起伏,看样子是秒睡了。
恒阳戳了戳身旁的丹枫,压低声音啧啧道:“镜流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看大哥这模样,跟被榨干了似的。
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吗?大哥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景元端着茶杯轻咳一声,眼底却藏着笑意,赞同地点了点头。
应星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附和:“可不是嘛,还好白珩这几天没像镜流这样……不然我怕是也得趴下。”
丹枫瞥了眼桌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墨良,又看了眼和白珩聊得眉飞色舞的镜流,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慢悠悠地补了句:“下次下雨,或许该让墨良也来鳞渊境钓鱼,至少能补补觉。”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惹得白珩疑惑地回头:“你们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神秘?”
“没什么没什么!”恒阳立刻摆手,顺便给墨良的后背盖了件薄外套,“说天气呢,今天这太阳晒着真舒服!”
镜流也回头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墨良,伸手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转向众人笑道:“别打扰阿墨了,让他好好睡一会,咱们先点菜。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墨良安静的睡颜上,包间里的笑语声渐渐热闹起来,将这晴日午后的慵懒时光,烘得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