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安将马车稳稳停在林家堡门前,三人刚到门口,早有管事模样的人上前相迎。
江子安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江子安,舍徒李逍遥刚被林堡主抓来,在下特来要人。”
那管事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堡主有令,您可直接入内。”说罢,便引着三人往里走。
刚踏入大门,穿过前院,便听得正厅方向传来一阵吵嚷声,李逍遥的大嗓门尤为清晰,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老头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歉我已经道过了!想让我娶你女儿就别想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紧接着,便是林月如怒不可遏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你个卑鄙下流无耻龌龊的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林月如也不会嫁你!道过歉就算完了?不够!我要你当着全苏州城人的面,给我林月如下跪道歉!”
“做你的梦!”李逍遥的声音里满是不屑,“想让我跪你?没门!”
江子安脚步微顿,灵儿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姥姥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吵闹场面有些不耐。
三人刚走到正厅门口,便见厅内剑拔弩张。李逍遥一脸倔强地瞪着林月如。
林月如则气得脸颊通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宝剑,剑锋直指李逍遥,正准备动手。
“你不怕我的探云手了?”李逍遥嘴角微翘,伸出手,朝着林月如比了个抓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
“你敢!”
林天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着李逍遥狠狠瞪去,“孽障!事到如今,还敢胡言乱语!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叫谁孽障呢?你想教训谁?欺负这孩子没爹娘呢还是没后台?我这师父可还没死呢!我的徒弟,纵有不是,也只有我能管教斥责,你算老几?”
本来吧江子安觉得李逍遥当众偷人家小姑娘内衣确实有些不地道。原打算姿态放低些,妥善处理此事,可“孽障”一出,他瞬间就火了。
逍遥派向来护短,门下弟子纵有千错万错,也轮不到外人来骂。更何况还是他亲传弟子。这么多徒弟中李逍遥的资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他宝贝还来不及呢。哪里容许别人来骂。
李逍遥见到江子安,如同见到了救星,眼中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急忙喊道:
“师父!你可算来了!快救我!这老头子和这恶女,他们联手欺负我!”
林天南循声望去,见江子安等人到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
林月如也收起了宝剑,只是看向江子安的眼神里,仍带着一丝余怒与不解。
林天南在听到江子安的话后脸色沉了下来,自从当上武林盟主后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
“你要护着他?哪怕他当众轻薄我女儿,又出言不逊,你还要这般是非不分?”林天南目光锐利的盯着江子安。
“自然,他是我徒弟我不护着谁护着?你也别觉得我护短,就你女儿那性子若没你护着恐怕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江湖终究是个讲实力的地方。对错重要吗?”
江子安轻飘飘的说道。
“呵呵……好好好,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上梁不正下梁歪。今日林某就看看你怎么护这个短!”林天南怒极反笑,今天他就要让眼前这年轻人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林天南化指成剑,指尖凝起凛冽剑气,脚下踏着林家独门步法,身形疾掠而出,指剑直逼江子安面门。
江子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不退反进,脚下竟踏出一模一样的步法,指尖剑气凝现,招式分毫不差,赫然也是林家绝学。
“七诀剑气!”
两人同时沉声喝出,两道剑气凌空对轰,轰然相撞的瞬间,一股气浪席卷开来,正厅内桌椅轻颤,厅内杯盏器皿嗡嗡作响。
二人皆留了分寸,此番不过相互试探,并未催动全力,剑气余波转瞬便散。
林天南收势伫立,满脸惊骇,目光死死盯着江子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七诀剑气?这是我林家不传之秘!”
此剑法唯有林家子弟可学,外人绝无机会窥探,眼前这人竟能运用自如,招式神韵更是丝毫不差,由不得他不惊。
江子安收了剑气,笑意玩味,语气轻佻地调笑道:“这可就得好好感谢林大小姐方才在擂台上的现场教学了,招式浅显,看过便会,倒也不难。三诀之上叠四诀便是七诀!”
林天南嘴角微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