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可以玩得炉火纯青。”

白南轻笑了一声，其实在礼堂里和冯马的人对峙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因为严谨如东方姚，怎么会出现让人拿捏的漏洞？除非是东方姚提供的线索本来就是有漏洞的。还有东方一一，白南没想到东方家竟然能说服东方一一上场说谎，这让白南心中那种不祥的猜测愈演愈烈。

他尽力挥散脑海里那让人难安的念头，笃定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寻浪号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是东方家，也不是海城孙家。”

砦碧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又是为什么呢？当年的事件，牵扯到其中的就是东方家和海城孙家，这难道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吗？”

“因为当我们在艺界画室的礼堂里对峙时，季先生也出现在了艺界画室的礼堂里啊。”白南回答道，“我看见他就站在二楼一处隐秘的角落里，姿态悠闲，神情是那种如看戏一样的表情，不对，应该换一种说法，季先生他就是来看戏的。”

说到这里，白南忽然问了砦碧一个问题：“是不是到现在为止就连东方姚都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海城孙家就是寻浪号的始作俑者？”

砦碧点了点头。

“东方家这么有资源和人脉都查不到，那只能证明海城孙家他真的不是始作俑者。砦碧，你觉得如果魏明申没有爆出最后的凶手，这个案子发展到最后会怎么样？”

“两拨玩家会因为争论始作俑者是东方家还是海城孙家而喋喋不休，这个案子最后会因为找不到凶手而宣告失败，玩家们不会有人获得积分，照样会受到随机惩罚，至于外面的资本看客……”

说到这里，砦碧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