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你,先让你蹦跶几天。
上班路上,他遇到不少熟人,有人向他道贺,恭喜他进了街道办工作。
刘照天深知不能轻易得罪人,这个年代名声至关重要。
他热情地与众人寒暄应答。
这几天街道办没有外勤任务,大家都在办公室整理居民档案。
深冬时节,距离过年只剩几个月,街道办需要把整年资料归档完毕。
连日来,刘照天频繁往返于街道办、鸽子市和电影院之间。
如今他手头宽裕了许多,积攒了近300元巨款。不过这几 打算做笔大买卖,所以钱都攒着没乱花。
这天晚上,刘照天在电影院卖完瓜子回到大院。
刚进院就发现中院有人窃窃私语。
刘照天觉得奇怪,天寒地冻的深夜,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
凑近才看清是易中海和秦淮如这对男女。
每次易中海接济秦淮如都选在深夜,总是偷偷摸摸。
刘照天从来不信易中海那套怕人看见的说辞——光明正大的好事何必躲躲藏藏?
他注意到易中海帮助别人时总是大张旗鼓,唯独对秦淮如例外。
莫非一大爷把人分三六九等?让傻柱白天接济,自己深夜送粮。
要说这其中没有私心,刘照天打死都不信。
刘照天向来果断,深知机不可失。
想到就做。
他立即猫腰低头,借着建筑阴影潜行。
突然快步冲到秦淮如身后猛撞过去。
秦淮如站立不稳,踉跄着跌进易中海怀里。
刘照天顺势倒地,迅速收起易中海给秦淮如的粮袋。
随即放声大喊:谁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站着?
他要让全院都听见,尤其离得最近的傻柱。
喊完故作镇定,继续高声说:一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抱着秦淮如,一大妈知道吗?
是刘照天。秦淮如阴沉低语。
这报复来得真快。
易中海顿时变色,没想到会被撞见。
这时贾张氏冲出屋门大骂:易中海你这老不死的,半夜 我儿媳妇!真不要脸!我说秦淮如怎么偷偷出门,原来是来会你这老相好!
妈,你别再说了,你完全误会一大爷了——秦淮如刚想接着解释,就被贾张氏一巴掌打断了。
“秦淮如,你也太不要脸了!白天勾搭傻柱,晚上私会易中海,你倒是忙得一刻都不消停!”
“你接了贾东旭的班,却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贾东旭不在了,可我这当妈的还活着!”
院子里的吵闹声立刻惊动了全院的人。天虽然冷,大伙却都想看看,平常一本正经的一大爷是怎么跟秦淮如搅在一起的。
秦淮如一边哭,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
而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急了,赶紧辩解:“贾嫂子,你别冤枉我跟秦淮如,我就是想给你们家送点粮食。”
院里的人虽然不信他的话,却都不由自主去看他的手——空的。全院几乎家家亮着灯,院里不算太暗,可地上也是空空荡荡,谁也没看见一大爷说的粮食在哪。
一大爷自己也蒙了:明明刚才还搁在地上的啊!
秦淮如却明白了——这又是刘照天设的局。
她心里暗骂:这祸害怎么不早点死?尽做这种缺德事!
因为两家住对门,傻柱从一开始就在场。
他一脸失望地看着秦淮如和一大爷,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会搅和到一起。
这时候,三大爷看准时机站了出来。
他知道,二大爷前几天退了,现在院里只剩易中海一个大爷,正是扳倒他、自己掌权的好机会。
阎埠贵对一大爷说:“你半夜搂着秦淮如做什么?”
易中海还不死心:“我拿了十斤棒子面给秦淮如。她家人口多,她又是女的,我怕别人说闲话,才晚上送来。”
秦淮如一听,心知坏了。
刘照天既然设了这个局,肯定早有准备。她刚想开口辩解——
就听三大爷问道:“老易,你说的棒子面呢?”
他又不怀好意地补了一句:“难道是先办事、后给粮?秦淮如就不怕你赖账?”
刘照天也在一旁火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