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压根没接触过。
也是朱翊钧介绍了下,李青才知道这次来的是小胖那一脉——仁宗次子,郑恭王。
来的是小胖的第六、七代孙。
藩王朱厚烷,藩王世子朱载堉。
这么多代下来,亲戚关系比陌生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人千里迢迢而来拜见,还是第一个进的京,不能冷落了。
朱载坖特意摆了一桌,款待父子二人。
李青吃席一向是能不缺席,就不缺席,何况,这次松绑宗室,就是他的建议,于公于私,也要参加……
朱翊钧介绍道:“郑王叔,这位是永青侯,这次对藩王宗室的改革,就是永青侯的提议。”
“原是永青侯当面。”年迈的朱厚烷赶忙颔首示意,连好奇,诧异都没表露,对宗室改革细节,更是问都不问。
主打一个老实乖巧,皇帝不说,绝口不问。
这一来,反倒是让朱翊钧不知该怎么进行了,于是道:
“还是永青侯来说吧。”
李青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王爷世子先不要紧张,我接下来的话,都是建立在你们个人意愿的基础上,没有任何强制性的意思。”
父子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如果,如果朝廷允许你们辞去爵位,完全恢复自由,你们愿意吗?”
——
七百,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