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也只能乖乖点头,拉着九叔赶紧溜出教堂。
“师傅,现在怎么办?看这架势,吴神父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啊!”路上,秦渊皱眉叹气。
“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呗。”九叔斜他一眼,没好气道,“再说了,这事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现在倒学会甩锅了?”
“咳……先找个地方换衣服吧。”秦渊讪讪一笑,领着九叔拐进一条僻静巷子,两人急匆匆脱下外衣准备更换。
“啊——有流氓!”
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紧接着二楼窗口猛地泼下一整盆冷水——
哗啦!
猝不及防之下,师徒俩浑身湿透,像两只落汤鸡般狼狈不堪。
“谁?哪个混账?”
“抓流氓啊!”
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和怒吼迅速逼近。
“跑!”
九叔低喝一声,提上裤子拔腿就逃,秦渊紧随其后,在夜色中狼狈穿梭。
待两人终于甩开人群,气喘吁吁回到住处,却发现门口竟静静坐着两个人影。
正是吴神父和那位光头教徒。
“你们……怎么在这儿?”九叔一怔,随即警惕开口。
其实心里早已有了几分猜测。
“九叔!!”
两人一见到他们,顿时激动起身,几步冲上来——
下一秒,双膝一弯,齐刷刷跪倒在地。
“九叔,我们是专程来拜您为师的,我俩真心想学道法!”
吴神父声音颤抖,激动得一把抱住九叔的腿,眼眶都红了。
“没错没错!我也是一心向道,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那秃头教徒也急忙附和,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不由分说地往九叔手里塞。
九叔略一掂量,便知这袋里少说也有七八百块大洋,恐怕是两人多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先进屋说话吧——阿嚏!”
他淡淡开口,话音未落却打了个喷嚏,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已染了风寒。
“九叔您着凉了?太好了!我这儿刚好有治感冒的药!”
吴神父一听,顿时像立了大功般,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双手奉上,满脸期待。
“不必了。”
九叔摆手拒绝,随即从怀中取出秦渊先前赠予的医术机关傀儡。
“九叔啊,感冒虽小,可若拖成重疾,那就麻烦了!您可得重视啊!”
见九叔不以为意,吴神父急得直跺脚。
可下一瞬,他的嘴便僵住了。
“咔……咔……咔……”
一阵细密的机括声响中,那金属傀儡迅速展开变形,化作数只精巧如虫豸般的机械小体,纷纷攀上九叔手臂与肩颈,尖端轻巧刺入皮肉,紧接着,淡青色的药液顺着微型导管注入体内。
这些药液专克风寒湿邪,药效精准无比。
随着药力运转,九叔体内气血加速奔涌,皮肤表面渐渐腾起一层薄雾,湿寒之气如烟散去。
不过片刻,他轻轻舒了口气,面色已然恢复正常。
“已经无碍了,走吧,有什么事,进义庄详谈。”
九叔将那机关傀儡收回怀中,语气淡然,神情莫测。
而眼前的吴神父与秃头教徒早已目瞪口呆,方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神通”的认知,心中对道门之术的向往,此刻已如烈火燎原。
……
义庄厅堂内,九叔静静坐着,望着面前两个紧张到手心冒汗的来客。
他尚未开口,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就在此时,秦渊缓缓出声,打破了沉默。
“吴神父,你们二人,究竟为何要学茅山道术?”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芒。
这一问,反让两人眼中燃起希望——没直接赶人,说明还有机会!
“是这样的!”吴神父深吸一口气,声音诚恳,“昨晚我们亲眼见到了地狱景象,才知道从前目光何其短浅。
原来世上真有人能通阴阳、连幽冥……我们也终于明白,自己过往所行,实乃罪孽深重。”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我们不是为了长生或神通而来,而是想赎罪,想死后不再堕入那十八层炼狱……求九叔、求小道长开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