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一旁的柳若蘅轻笑一声:“沈姐姐果然才情出众,不过……此画构图,似乎有些熟悉呢。”
殿中众人闻言,皆投来好奇目光。
沈微澜转头看向她,神色淡然:“柳妹妹可有高见?”
柳若蘅缓步上前,手指轻点画卷一角:“这山势布局,与三年前宫中收藏的一幅《万里江山图》颇为相似,莫非……是巧合?”
她这一句话,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哦?”太后目光微沉,“可是有人仿作?”
沈微澜却笑了:“柳姑娘所言极是,确实相似。只是……”她指尖轻点画卷某处,“这山势走向,并非凭空想象,而是根据实际地形绘制。若柳姑娘认为是抄袭,不妨指出,哪一处才是原作?”
柳若蘅脸色微变,一时语塞。
沈微澜接着道:“更何况,真正抄袭者,往往忽略细节。”她转身对皇帝道,“陛下请看,此处山峦层叠,实为大晟北境地貌特征,而柳姑娘提到的那幅画,山势平缓,明显是江南风光。若说抄袭,恐怕是他人误学了吧。”
殿中一片寂静,众人心中已有判断。
太后轻轻一笑:“沈家女儿,果然聪慧过人。”
皇帝也露出赞许之色,忽然目光落在画卷某处,若有所思:“这道金色线条……似乎另有深意?”
沈微澜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回陛下,那是象征权势之路,亦是国家命脉所在。”
皇帝点点头,未再多问,却悄悄将那线条记在心中。
寿宴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沈微澜却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