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一会儿,赵铁柱当先走了进来,对着孟川和林培舟挤眉弄眼,然后侧身让开。
一道紫色的身影,略显迟疑地迈过门槛,踏入院中。
正是秦秋霜。
她脸上的泪痕早已拭去,只是眼眶依旧有些微红,神情中带着些许忐忑。
当她抬起头,目光与屋门口那道身影相对时,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怔怔地站在原地。
林培舟也看着她,四目相对。
几十年的风霜雨雪,爱恨纠葛,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流淌、碰撞。
孟川对赵铁柱使了个眼色,两人极有默契地行动起来。
赵铁柱快手快脚地将石桌上的碗筷摆好,孟川则悄然走到院中几个角落,手指连弹,数道灵力没入地面,重新布下了一个高级禁制。
做完这一切,孟川拉着还想看热闹的赵铁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院子。
“哎,大川,咱们不听听?”
赵铁柱被拉到院外,有些意犹未尽。
“听什么听。”
孟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到不远处一块平滑的大石旁坐下。
“让干爹他们好好说说话。”
赵铁柱嘿嘿一笑,也不坚持,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从怀里又摸出个小油纸包,里面竟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只是被赵铁柱手一抓,又带着抹黑印。
“嘿嘿,还好我早有准备,喏,垫垫肚子。”
孟川摇头失笑,也不嫌弃,接过点心直接咬上一口。
院外大石上,孟川与赵铁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从当年他修复干爹丹田后离开,聊到在羌州的争斗。
赵铁柱则眉飞色舞地讲他如何不小心用新学的雷法把师尊无鸠子药圃里几株珍稀灵草劈得外焦里嫩,又是如何捉弄赤霄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