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巴清是在用自己的身体,镇压失控的巫纹,净化汞雨,“快,放箭!射死她!”
可丽山军的兵士们却齐齐跪倒在地,他们望着祭坛上的玄鸟青铜像,望着逐渐放晴的天空,眼中满是敬畏。铅云已散去大半,残留的云里,竟飘下了带着丹砂香气的雨水,雨水落在地上,被汞毒腐蚀的草木竟开始抽芽。
咸阳宫的星象台,嬴政望着西南方向的玄鸟虚影,手中的玄鸟玉佩竟化作了粉末。徐福瘫坐在地上,龟甲上的裂纹已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个 “清” 字:“陛下,巴清以自身为祭品,镇住了巫纹,平息了天变…… 可这代价,是她魂归玄鸟,永世不得轮回啊!”
嬴政的手无力地垂下,长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望着西南的天际,那里的玄鸟虚影正在消散,露出了久违的夕阳,夕阳的余晖里,他仿佛看到了巴清的身影,正朝着他挥手,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巫山的祭坛上,玄鸟青铜像的羽翼渐渐收拢,最后化作了一尊与巴清一模一样的青铜像,立在九鼎残片围成的阵中。墨翟跪在青铜像前,泪水混着丹砂雨水落在地上,在青铜像的脚下,竟长出了一株红色的曼陀罗,花蕊里,躺着一枚刻着 “亥亥” 的鼎片。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骊山,始皇陵的水银江河图竟开始逆流,地宫深处,传来了一阵青铜齿轮转动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