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人。”江彻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颗新糖,是红色的,糖纸上印着小小的新年钟声图案:“这是新年款,草莓味的,等零点钟声敲响时,我们一起吃。”
两人坐在槐树下的石阶上,抱着铁盒,看着雪慢慢下。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时,江彻剥开糖纸,把糖分成两半,一半递到林小满嘴边,另一半自己含着。草莓的甜意混着雪的清冽漫开时,林小满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因为这个橘色铁盒,因为身边的少年,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暖。
“明年春天,我们去摘樱花,夏天去看萤火虫,秋天去捡银杏叶,冬天还要一起堆雪人。”江彻轻声说,伸手帮她拂掉发梢的雪花,“还要攒满这个铁盒,再买新的,一直攒到很久以后。”林小满点头,把铁盒抱在怀里,雪落在铁盒上,像给他们的回忆,盖了层温柔的印章。
回家的路上,江彻推着自行车,林小满坐在后座,怀里抱着铁盒。雪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偶尔会因为脚步重叠而轻轻蹭到一起,像两只靠得很近的萤火虫。灯笼挂在车把上,暖黄色的光透过棉纸渗出来,照亮他们回家的路,也照亮了往后无数个,带着甜意的日子。
回到家后,林小满把铁盒放在书桌上,打开本子,在最后一页写下:“十二月三十一日,新年,江彻弹了《橘色铁盒》,一起堆了雪人,还戴了四叶草戒指。”她把本子放进铁盒里,然后趴在桌上,看着铁盒里的糖纸、星星、玻璃瓶,忽然笑了起来——原来这个小小的铁盒里,已经装下了一整个冬天的甜,而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更多的温柔,等着被他们慢慢放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