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生产设备)。
由你们祈理士律师事务所利用海外渠道资源,协助进行国际比价和进口报关。
现有的二手老旧设备暂时不动,只做最低限度的维修保养,保证基本的模具打样和小批量试产能力即可。
目标是两个月内,新的核心生产线必须具备初步量产能力。
这是死命令。”
“4人员考核与调整:原有工人全部需要经过严格的技术和安全规范考核,合格者方能留用。
偷奸耍滑、态度不端、技术严重落后者,一律解散,但……”
郑硕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必须按照香港劳工商会条例最高标准给予补偿。
务必处理得清晰、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可供闹事的借口和手尾。
所有交接和人员清理工作,三天内必须完成……”
他刻意强调“最高标准”
,这不仅是为了迅稳定局面,用金钱换取时间和安宁。
更是做给未来自己工厂的工人看,树立一个“慷慨但严格”
的雇主形象,极大减少接手后潜在的劳资纠纷风险。
“……同时,立刻开始招募新工人,侧重年轻、头脑灵活、肯学、手脚麻利的新血。
面试由邓师傅和你一起负责,人品和可塑性是第一位的,具体技术可以后期培训。
工资标准,按行业中等偏上水平设定。
要建立明确的岗前培训、在岗考核和晋升制度……”
原本在一旁默默收拾个人物品、尚未完全离开的梁永昌,隐约听到郑硕条理清晰、目标明确、恩威并施的强硬安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自己过去管理不善的失落,但也有一丝真正的如释重负。
至少,跟着自己多年的老工人能拿到一笔丰厚的补偿。
而自己,也终于能彻底摆脱那个如同附骨之疽、快要压垮他的债务泥潭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车间,低着头,加快了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