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生产线排布得密密麻麻。
物料和成品堆放拥挤,几乎没有任何扩展或改造的余地。
几台机器运转着,生产着一种简单的透明塑料衣架。
工人们的操作熟练度看起来不错,但整个车间氛围沉闷,缺乏活力,工人们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梁老板过誉了。”
郑硕淡淡开口,打断对方的自吹自擂。
他没有去看那台被鼓吹的机器。
而是缓步走到一台刚刚完成一个生产周期、暂时停机的注塑机旁。
他微微弯腰,从出料口拿起一个刚刚脱模、还带着些许温热的透明塑料衣架。
他没有看衣架的整体形状,而是将其凑到眼前,仔细审视着衣架的边缘和挂钩接口处——
那里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几乎需要用指甲去刮才能感觉到的飞边(毛刺)。
接着,他双手分别握住衣架体和挂钩部分,用了一定的力气,尝试去反向掰弯挂钩——
衣架弯曲到一个令人牙酸的极限弧度,出“吱呀”
的呻吟,最终却没有断裂,显示材料本身的韧性尚可。
他将那个经历了“压力测试”
的衣架轻轻放回料堆,拍了拍手上可能沾到的极细微的塑料碎屑。
“机器日常保养得还算到位。”
他先给予一个客观评价,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向梁老板。
“不过梁老板,我需要的产能和目标,不是生产这类技术含量较低的衣架。
我要做的是这个——”
说着,他从随身的黑色真皮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硬质透明塑料盒精心装着的物品。
那是一个色彩极其鲜艳、饱满的三阶墨方原模样品。
六个面,红、黄、蓝、绿、白、橙,色块纯粹,界限分明,在车间相对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