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说着讪笑着扯下头上的布条,一边招呼人看茶,一边请谢真落座。
谢真也不客气,撩袍端坐,接过茶盏慢悠悠撇着浮沫,却不急着饮用。
“谢相今日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传达陛下的‘关怀’吧?”范离陪坐一旁,试探着问。
谢真吹了吹茶气,眼皮微抬,瞥了范离一眼,呵呵笑道:“范侯是聪明人。陛下确实另有安排,只是这几日你‘病体沉重’,一直未朝,只好由老夫代为传话。”
范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堆起笑容:“陛下但有吩咐,微臣自当尽力。只是不知是何要事,竟劳动谢相亲自前来?”
谢真将茶盏轻轻放下,压低声音:“范侯如今身为驸马都尉,终究是个虚衔;即便加封太常寺少卿,也不过是个清贵闲职。前日邱老将军面圣时还提及,说以范侯之才,若不能为朝廷分忧,实在可惜。陛下有意授你实职,特命老夫来问问你的意思。”
“实职?”范离一怔,心中警铃大作。老帅哥这唱的是哪一出?他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暗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重要的是,他摸不准陛下真正的意图。眼下太常寺刚步入正轨,若再分心别处,恐怕会两头不讨好。不如守着现有的一亩三分地,闷声发财,顺便传播一下文化知识。
谢真将他神色变幻尽收眼底,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补充道:“陛下让我问你,督察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