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轻轻顶开麦克李的防守位置,手腕一抖就把球送到切入的队友手里——后者轻松上篮得手,场边布鲁斯特的替补席爆发出一阵哄笑。
麦克李的脚步乱了,他想伸手抢断,却被埃利亚斯用后背稳稳挡住,连球的影子都碰不到。
埃利亚斯甚至不着急进攻,带着球在三分线外绕圈,指挥队友跑位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偶尔瞥一眼麦克李,嘴角勾起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布鲁斯特的球员们配合得行云流水,传球时的击地声、跑位时的脚步声,混着场边观众的欢呼,倒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而贝拉高中的球员们,不过是这场表演里的背景板。
一次暂停间隙,埃利亚斯擦着汗往回走,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替补席上的于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似的弧度,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们的水平,也就到这儿了,安安静静看着就好。
于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液仿佛全冲到了头顶。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浑身发抖,不等旁人反应,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板凳上——“砰”的一声闷响,周围的队友下意识地噤了声,只有场上布鲁斯特学院的欢笑声,还在肆无忌惮地飘过来。
于澜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板凳上弹起来,快步冲到莱克教练身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教练,让我上吧!我不想这么看着他们戏耍我们,就算最后输了,我也不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松!”
莱克教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转头继续对着战术板,跟身边的球员低声安排着接下来的防守策略,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回应。
于澜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连半点涟漪都没激起,他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场上的欢笑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