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时，盛京老城的青石板路还浸着夜露的微凉，慕容艳是被院子里的鸟鸣吵醒的。她翻了个身，鼻尖先撞上云霄温热的胸膛，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昨晚两人折腾到后半夜，她此刻浑身都透着股慵懒的倦意，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往云霄怀里拱了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腰腹，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几点了……还困……”

云霄被她指尖的触感撩得喉结轻滚，低头看她，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绯色，唇瓣因为昨晚的纠缠还带着点红肿，看得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懒虫，都辰时了，再不起，曲直他们该堵门了。”

慕容艳哼唧一声，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一双水润的眸子蒙着层惺忪的雾气，眼尾微微上挑，媚态天成。她身上只穿着云霄的一件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晨光落在上面，晃得人眼花。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瞬间清醒了大半：“对了！阿骨朵呢？她昨晚住哪儿了？”

“在西厢房。”云霄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衬衫肩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肩头，换来她一阵轻轻的颤栗，“早就醒了，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练剑呢。”

慕容艳闻言，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动作太急，衬衫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还有腰侧那颗小小的红痣。云霄看得呼吸一滞，伸手就把她拽回怀里，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危险的意味：“穿好衣服再乱跑，不然……”

“不然什么？”慕容艳仰头看他，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衬衫的领口顿时敞得更开，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云霄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串灼热的吻痕，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试试？”

慕容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哼出声来，伸手推他的胸膛，指尖却带着几分不舍的摩挲：“别闹……曲直他们快来了……”

云霄低笑一声，这才放过她，替她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慕容艳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头一甜，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往屏风后跑，声音带着娇俏的笑意：“我去洗漱！你不许偷看！”

云霄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和润下都到了，正围着阿骨朵看她练剑。阿骨朵穿着一身劲装，红色的衣袂在晨光中翻飞，身形轻盈得像只燕子，长剑出鞘时，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剑穗上的红缨晃得人眼花缭乱。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动作干脆利落，看得润下眼睛都直了。

“哇！阿骨朵姐姐，你剑法好厉害啊！”润下拍着手叫好，眼睛亮晶晶的，“比我哥他们厉害多了！”

炎上闻言，立刻不干了，梗着脖子道：“什么叫比我们厉害？我只是没出手而已！”

阿骨朵收剑入鞘，转身看向众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晨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更显清丽脱俗。她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献丑了。”

慕容艳挽着云霄的胳膊走过去，上下打量着阿骨朵，眼底满是欣赏：“阿骨朵姑娘，你剑法真好，是跟谁学的？”

“家传的。”阿骨朵道，“我们女真族人，从小就要学骑射和剑法，一来是为了防身，二来是为了祭祀。”

曲直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手里拿着那个红布包：“阿骨朵姑娘，关于那块墨玉岫魂，你昨天说它是女真族的圣物，里面藏着惊天秘密，能详细说说吗？”

提到墨玉岫魂，阿骨朵的脸色严肃起来。她接过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那块墨绿相间的石头，放在手心。晨光落在石头上，那些细微的刻痕越发清晰了。

“这块墨玉岫魂，是我们女真族的镇族之宝。”阿骨朵的声音低沉下来，“相传是当年完颜阿骨打起兵时，从天而降的奇石，上面的纹路，是女真族的上古文字，记载着一处宝藏的位置。”

“宝藏？”炎上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什么宝藏？金银珠宝吗？”

阿骨朵摇了摇头：“不是金银珠宝，是我们女真族的圣物——玄铁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就能号令女真族的所有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