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准备回程(1 / 2)

你那冰冷而又充满最终裁决意味的声音如同死神落下的镰刀,为这场惊天动地的人民审判画上了最后的句点。早已等候多时的五名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眼神冷漠如铁的刽子手闻声而动!他们从身旁刑具箱中取出一柄柄薄如蝉翼、寒光四射的小刀,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残酷的仪式感。

刑具箱以百年老榆木制成,箱体厚重,边缘包着磨损的铁皮,箱盖内侧刻满深浅不一的刀痕,每一道都记录着过往行刑的次数,最深的一道旁注着模糊的墨字“建武十三年秋,斩盐枭十三人”,字迹已氧化发黑,与木纹融为一体。刽子手们的小刀并非凡品,刀身采用深山寒钢锻造,经七次淬火、五次回火,刃口薄至半毫米却能承受千斤劈砍,刀背錾刻的“凌迟刀”三字暗纹在烈日下若隐若现——那是重大刑具的标记,意在昭告此刑为“替天行道”而非私刑,每一刀都要让罪囚明白,其罪孽当受此极刑。

台下那数十万民众的呼喊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那是复仇即将得偿的狂喜,是正义即将彰显的呐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五个即将被千刀万剐的罪囚身上。人群中,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有人解开粗布衣襟,露出胸口被喇嘛教徒用烙铁烫出的“卍”字疤,疤痕边缘还留着溃烂的痂;持械的乡勇将长矛顿地,矛尖在青石板上划出深深沟壑,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屈辱尽数倾泻。

一个须发皆白的农夫站在最前排,手中紧握着半截锄头柄,锄刃早在大悟寺暴乱中被僧人用铁链绞断,此刻他浑浊的双眼紧盯刑台,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似在复述家人被害时的惨状:“我儿……才七岁……”他的粗布短褂补丁摞补丁,袖口磨得发亮,露出的手臂上布满青紫色鞭痕——那是当时大悟寺僧众趁着袭击大乱,强征“香火钱”时用马鞭抽打的,伤痕新旧交错,像爬满了黑色的蚯蚓。

然而,你——这位本该坐在最高处欣赏这一幕的审判官,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震惊的举动。

你没有留在那座象征无上权力的高台之上,缓缓转过身,青布靴底碾过石阶缝隙里干涸的血渍,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与台下的喧嚣形成诡异反差。在那数十万道混杂着狂热、敬畏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你如同来时一样,一步一步走下了高高的石阶。你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肩背挺直如松,用这个行动向所有人宣告——我杨仪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我与你们同在。

你走下了高台,走入那片因你的靠近而自动分开的人海。

人群自动裂开的通道宽达三丈,两侧的百姓踮脚张望,生怕错过你脸上的任何表情。你能闻到他们身上复杂的气味:汗水的咸涩、泥土的腥气、劣质烟草的辛辣,还有妇人鬓角残留的皂角香。

你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人群最前排,站在那位刚刚亲口喊出“行刑”的白发老者身旁。老者约莫七十岁上下,身形佝偻如弓,双手因常年劳作布满老茧,此刻因激动而浑身颤抖,汗水顺着额角的皱纹汇成小溪,你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沾着的饭粒——那是清晨啃完粗粮饼后未擦净的痕迹。你也站在那位紧紧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身边,她的粗布裙裾沾着泥点,怀中襁褓用旧棉絮包裹,婴儿的小脸因啼哭而涨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散发出淡淡的奶腥味。你与这数十万巴蜀最普通的百姓站在一起,共同观看这场由他们亲口判决的行刑。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从高台之上爆发,瞬间刺穿所有人的耳膜!行刑开始了!

一名刽子手手中的小刀如同银色闪电,精准划过不动金刚的右眼眼皮——那是一片薄如纸片的皮肉,刀刃切入皮肤的瞬间,皮下毛细血管破裂,鲜血如细泉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血珠。这是凌迟的第一刀,名为“睁眼看罪”!据前朝修订的《刑法志》载,凌迟“先枭首,次割四肢,次割胸腹”,而大周改良的刀法更注重“诛心”,第一刀便剜去罪囚的“观世眼”,令其在清醒中目睹自身毁灭。

剧痛让不动金刚早已被恐惧麻痹的神经瞬间苏醒,他身体剧烈抽搐扭动,牛筋绳深深勒进腕骨,渗出淡黄色组织液,喉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因口中麻核堵得严实,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四名刽子手也在其余四名喇嘛身上落下第一刀:割左眼眼皮者,刀刃斜挑,皮肉如花瓣般翻开;割胸口皮肉者,刀尖轻旋,取下铜钱大小的肉片,血珠溅在刑柱上,与旧年血垢混作一团。五道撕心裂肺的惨叫汇聚成一首最恐怖也最悦耳的交响乐!

台下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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