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林从苏城一路顺利到达京市,邵东阳已经在车站等着他了。
“庆哥,你这都馊了。”
“坐了这么长时间车能不馊吗?也不知道咋回事,车上的人老鼻子了,上趟厕所都费劲。赶紧的,咱们先找个地方洗洗,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余庆林可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了。
“行,咱们去澡堂子。”
邵东阳开着车去了最近的澡堂子,他庆哥身上的味道还真是不一般啊!
痛快的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舒服多了。
“这回好了,不然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接过东阳递过来的冒着凉气的汽水咕咚咕咚干了一瓶,从心里往外冒着凉气,真舒服!
“庆哥,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去看大楼。”
“行,我还真有些累了,从家到苏城又马不停蹄的过来,一直没解乏。”
余庆林是真的累了,赶紧吃口饭,好好睡一觉。
邵东阳家住的是楼房,余庆林不习惯在他家住,直接住的宾馆。
第二天早上,邵东阳过来敲门余庆林才醒,这一觉睡了十好几个小时。
“这回睡好了吧?”
“睡好了,饿了。”
“十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能不饿吗?咱们先去吃早饭,完事就去看大楼。”
邵东阳把车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口,他也没吃饭。
“庆哥,来碗豆汁?”
“算了,真的享受不了。”
余庆林想起豆汁独特的味道浑身一颤,他也算啥都吃的人了,但是豆汁是真的咽不进去。
“哈哈……”
邵东阳就是故意的,他就喜欢看他庆哥这表情。无所畏惧的大老爷们被小小豆汁打败的无奈,真的很有意思。
“你这人还真是不嫌烦,每次都来一回,也不腻歪。”
“一点也不腻歪,难得看到你慌乱的表情,我怎么会轻易错过。”
“德行!”
两人说说笑笑吃完了早饭,邵东阳开着车带余庆林去看大楼了。
“庆哥,就是这个,咋样,一共七层,每层七百平。就是年头有点久了,建国前的老楼了。”
看着邵东阳指着的大楼,还真是大楼,够高,够宽敞。
“这都多少钱?”
“要不少钱,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入股了。这个地点也不错,周围正在形成商圈。我估摸十年八年这块的房子就能翻倍或者更高,到时候咱们就能养老了。”
邵东阳不是无的放矢,他真的研究过。这几年国家发展的速度很快,尤其南边的几个城市。京市作为政治中心,发展的速度也不慢。
“行啊,你这还没到中年呢就想着养老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现在不想折腾其他的买卖了,把现有的稳固好,有闲钱就买房子,以后靠收租过日子。”
邵东阳是真的不想折腾了,从十多岁开始生活就没太安稳过,他有点累了。
“也行,钱财有多少是多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挺好的。
别的不说,你在京市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行。”
“还是庆哥看的通透,我也这么想的。这楼还行吧,咱们买下来,再简单装修一下,就可以往外出租了。
现在好多干买卖的都想租个办公室撑脸面,咱们这楼不愁租不出去。”
邵东阳已经了解过了,这楼吧咋说呢,大企业看不上,嫌弃太小又破,地点也不是很理想。小企业又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砸进去,最后便宜他了。当然了,他能拿下来,也有家里的关系,一些人不好和他硬抢。
“庆哥,这栋大楼整体售价是五百万,我还差一百五十万的缺口,按照投资比例,我给你百分之三十。办完手续,咱们签署正式的合同,房本上也有你的名字。
这事买卖,咱们按照正常流程来办。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之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钱最后闹没了。”
邵东阳说的是真心话,他周围认识的人不少,大家嘴上称兄道弟但是都不交心,能放心的朋友真没几个。庆哥是他最放心的朋友,最不担心被背叛的朋友。
所以,他拿到这栋大楼的买卖权的时候,手里钱不够,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庆哥,没有第二人选。
“就按你说的办,一切按正常流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