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颜就在这些老人里面寻找下手的目标,但凡哪一个说活着太痛苦了,活着还不如死了,免得活着受罪之类的话语。
不用多久,聂颜就会找机会将这位老人害死。
这些老人的确都是病痛缠身,一个不注意就会出事,所以即使死亡也没有多少人会特意去关注。”
“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沈彦成可不信,平安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居然一个察觉不对的都没有。
“自然是有的。”安玙指了指平安的创始人关运的照片:“平安就是关运创建的,是他的一言堂。
聂颜的动作这么大,关运怎么可能不知道。
其实在聂颜加入的第二年,老人死亡率迅速上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只是他没有报警,毕竟这事要是真的,对平安很不利。
所以他在暗中调查,很快他就查出了是聂颜所杀,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开除聂颜。
他只是挑着那些关系不好的,或者没有后代的老人签订了财产转赠协议,一旦老人死亡。
老人名下的房产,钱财都会捐赠给平安养老院,作为赡养其他老人的费用。
聂颜也察觉到了自己暴露,但她不在乎,关运报警无所谓,不报警她就继续。
其实以聂颜那样毫无顾忌的杀人,早就应该暴露了,而能这么多年没暴露,是因为关运在控制老人死亡的数量。”
“砰!”沈彦成狠狠地拍着桌子:“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们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陶泥吗?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王溪言呢?让她赶紧结束假期,带人去抓人。”
“沈局,小王在锦苑呢。”钟灏赶紧将锦苑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下。
“这样啊。”沈彦成小心地觑了安玙一眼,好么,安顾问才来一天,大礼送了两件啊。
还有一起特大。
要不找B市商量商量,让安顾问多留两天?
“锦苑那让二队接手,平安的事交给王溪言,那丫头虽然虎,但心细,平安的事她处理合适。”
“是,沈局。”
钟灏走出会议室安排去了,沈彦成这才转向了安玙,嘴角重新扬了上去:“安丫头,这天都快亮了,折腾来折腾去的,怪累的,要不在局里委屈一晚?”
看着窗外那蒙蒙亮的天色,安玙答应了下来:“好,那麻烦沈叔了。”
“麻烦啥,你稍等一会啊,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安排。”
沈局的小脚步欢快的都快跳出舞曲来了。
安玙看着那文件柜中间并排摆着的两张行军床,铺着厚厚的褥子,全新的四件套,看着的确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还有一扇玻璃门和大档案室隔开,的确是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看得出来,他们的确是在尽可能给她们安排得巴适一些了。
可再怎么巴适也掩盖不了沈局的司马昭之心。
贾菁看着那一柜柜的悬案档案,小白眼翻得飞起:“沈局这事办的,这屋里估计开国以来没有破的案子都在这了。
这是把你当核动力驴用呢。”
“管他呢,睡觉先,我困了。”安玙扑到了其中一张行军床床上,利落的裹好被子,秒睡。
贾菁也躺到了另外一张床上,就着窗外初升的太阳的,陷入了沉睡。
整个警局都收到了沈局的命令,如非必要,谁都不许去档案室,路过都得把手脚放轻些,免得吵醒了安顾问。
一个个好消息传进沈彦成的办公室,锦苑的案子年代久远,但是曾跃的行踪已经掌握。
辖区的派出所已经在盯人了,保证证据落实就能立刻将人抓捕归案。
而关运和聂颜已经在局里审讯室了,一份份经过落实的证据已经送到了审讯桌上。
关运还想过好日子,出手比较谨慎,查起来要废些功夫。
可聂颜不一样,她心里已经扭曲,不觉得自己在作恶,在养老院的时候还收敛着点,但在自己家里那是毫不遮掩,证据几乎就摆在明面上,一查一个准。
沈彦成开心地哼着小曲,泡着茶水养着自己的茶宠,乐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是劫数也是机遇。
虽然案子很大,但破的快啊,这么大一个雷排了,只要他接下来不出错,这个位置动动是早晚的事嘛。
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震得沈局手一抖,倾倒而下的茶水直接洒了,倒到了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