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程拖一天就是多花一天的钱,宋光明拖不起。最后还是求到了那个大师的头上。
大师要了宋光明的生辰八字,折腾了好一会,告诉宋光明项目最好是兑出去。
要不然就只能打生桩。
宋光明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物,为了工程顺利,不就是打生桩嘛,他立刻就答应了。”
“嘶——”颜醉月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得益于互联网的日益发展,打生桩这种事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残忍而又恶毒,无知又愚昧,可偏偏这种事屡禁不止。
“大师告诉他,这打生桩的人选还不能瞎选,都要和八字,要能旺送宋光明,要能替宋光明顶灾。
而选来选去,选中了两孩子,一个是包工头曾跃的女儿曾小小,一个是手底下工人方磊的儿子方鸣。
曾跃同意了,但是方磊不同意。
宋光明嘴上说着不强迫,转头就找了曾跃。
他将给方磊的买命钱给了曾跃,让曾跃搞定方鸣。曾跃打着救孩子的名义找到了方鸣。却在酒菜里下了药,当天晚上方鸣和他媳妇就被埋进了另外一栋的柱子里。”
安玙指了指西面的二号楼:“就在三楼的柱子里,正遥遥望着一号楼的楼底葬送了他们儿子性命的地方。”
“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彭知源义愤填膺:“宋光明不是个东西,曾跃更是猪狗不如,自己狠心绝情拿女儿赚钱也就算了。居然还动别人家的孩子,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虎毒食子啊。”
【骂的好!我第一次看彭知源这么顺眼。】
【虽然骂的不错,但我感觉不太解气。】
【前面的,你给打个样啊!】
【宋光明,你个生儿子没屁眼,头顶长脓,脚底生疮的玩意,我******,*******.*********,**********】
【从前半段可以看得出来后面很脏了。】
方旭拍了拍彭知源,示意他注意些:“安姐,那宋光明呢?”
“他啊,资金链断了以后,他就卷着剩下的资金带着自己小姨子跑去了缅国。
被园区的人骗光了钱,早些年被打死了。
至于那个小姨子,现在的器官还不知道在谁的身体里面运转着呢。”
【报应啊!】
【不过这是能说的。】
【嗨,前面的,你是第一次看小橘子节目吧,在小橘子这没有不能说的。】
【哈哈哈哈——前面的,你这么一说,张导痛失节目。】
【没事哒,没事哒,张导不会介意的,哈哈哈哈哈——】
奉阳市局早在节目组发布来奉阳做节目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了,今晚的值班警员还找了专人看直播。
当看到安玙说锦苑楼里埋着尸体的时候,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涌了上来。
麻溜的打电话给大队长:“王队,出事了!”
“什么事?”王溪言熬了几个大夜,刚抓了个晚上专门抢夜场女的两个抢劫犯,这才回的家。
其实她也在追着直播,只是熬了几个大夜,太困了,前半段太平,她直接就睡着了。
“王队,安顾问说锦苑里有四具尸体。”
王溪言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揭下脸上的面膜,往卧室里去:“通知他们集合,我二十分钟到。”
天还没有亮,警车的红蓝灯光就闯进了直播间的镜头,映亮了半边天。
征得同意以后,节目组的镜头悄悄的发生了偏移,看着那大锤一下一下地捶打着那三人粗的柱子。
一锤,两锤,三锤!
一只化为枯骨的胳膊沾满了水泥粉末,从砸出来的窟窿里掉了出来,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
【我的妈呀,虽然一直知道只要是小橘子说的就肯定是真的,可当我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很震撼啊。】
【四条人命啊,怎么敢的啊。】
【前面的,不要小看人心,财帛动人心啊。】
王溪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骨,示意继续。
而安玙几人也被客气地请离了1号楼。
直播中断了。
而关于宋光明打生桩,带着小姨子跑路,锦苑发现人骨的消息空降热门。
网上充斥着对宋光明的声讨,以及对他下场的不解气。
看着在烂尾楼里进进出出的警察,安玙坐上了节目组的车,开往节目组定好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