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战,佩恩六道的覆灭,雏田的“死而复生”与佐助的神秘力量……无数问题如同沸腾的气泡,在他胸口鼓胀、冲撞,几乎要喷薄而出。
“佐助!到底怎么回事?佩恩呢?那个地爆天星怎么破的?雏田你……你的眼睛和力量……还有他们……”鸣人连珠炮似地发问,语速快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知道所有细节。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冲到佐助面前,一只柔软却异常坚定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是雏田。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鸣人身边,身上那身简洁的衣物也沾染了些许赶路的尘埃,但气质依旧沉静。她湛蓝色的眼眸看着鸣人,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鸣人君,冷静一点。”
她目光示意了一下帐篷内正在接受治疗的两人,以及纲手、大蛇丸那凝重的神色。
“佐助君和大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又长途跋涉赶回来,都很疲惫了。小南小姐和长门先生的伤势也非常严重,需要安静和治疗。”
她的语气平和,却有效地让鸣人亢奋的情绪稍稍冷却下来。鸣人看了看病床上气息微弱的小南和昏迷不醒的长门,又看了看佐助虽然平静但眉宇间难掩的疲惫,以及纲手婆婆那“敢吵就揍你”的警告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
他抓了抓金发,讪讪地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些:“呃……说得也是。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佐助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对雏田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雏田则回以微微点头。确实,他现在同样身心俱疲,连续的高强度战斗、瞳力透支、精神紧绷后的骤然放松,以及一系列信息冲击和需要处理的问题,让他也感到一阵阵头重脚轻。但他同样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关于木叶对终末之谷战斗的详细情形,关于后续的安排……
这时,结束了初步检查的纲手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扫过帐篷内的众人,最终落在佐助和鸣人身上,沉声道:
“都挤在这里也没用。小南的伤势稳定了,需要静养。长门的情况复杂,大蛇丸需要时间处理。”
她果断地做出了安排:
“先让伤员休息。其他人,一个小时后,到指挥帐篷集合。”
她的目光特意在佐助、鸣人、雏田,以及刚刚走进帐篷的自来也和白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们需要开个会。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理清楚。”
这个决定合情合理。无论是伤员的需要,还是众人自身的状态,亦或是理清这错综复杂局面的必要性,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暂时克制,稍后详谈。
鸣人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纲手说得对,只能按捺住满腹的疑问,点了点头:“知道了,纲手婆婆。”
佐助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恢复状态。
雏田松开了拉着鸣人的手,轻声对佐助道:“佐助君,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换身衣服,吃点东西。”
自来也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虽然眼神里还有点残留的“酸意”,但更多的是关切:“小子,干得不错,也累坏了吧?先去收拾一下。”
白也温和地笑了笑:“佐助大人,需要热水和干净衣物的话,请告诉我。”
就这样,在一种混合着重逢的庆幸、巨大的疑问、以及对未来的隐忧的复杂氛围中,众人暂时散开。
医疗帐篷内恢复了相对安静,只剩下医疗忍术的微光和仪器运转的低鸣。
鸣人被雏田拉着去帮忙准备会议的茶点,试图用忙碌压下心中的好奇。
佐助则在白的引导下,前往据点的休息区,准备利用这一个小时的间隙,让自己从内到外都稍微恢复一些。
而指挥帐篷里,纲手已经开始皱眉思考,等下该如何梳理这一团乱麻般的信息,以及……如何应对这场骤然剧变后,必然随之而来的、更加复杂诡谲的忍界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