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起初,这个贴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直到某次发帖人再次回复,说邻居惨死在了家里,尸体被钉死在棺材中,而且那口棺材的图案他很是眼熟,正是邻居前不久送走的。
从那以后,他每晚都能听到隔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他不耐烦地打开门,门口赫然躺着一口血红棺材,堵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他最后一次更新帖子,之后再也没在论坛上出现过。
百祭看得汗毛倒竖,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哪里是有点水分啊,比起说是现实里的怪谈,这更像是编造的鬼故事……不然都棺材拦路了,他不忙着逃跑,还有空发贴记录一下?
可信度实在存疑,还是看看其他两个吧。
按照顺序,她打开了[文件1–活祭村]。
残破的村庄荒草丛生,老旧的路牌摇摇欲坠,上面字迹模糊不清地写着“幸福村”
。
单是看这张图片,她的心脏便剧烈跳动起来,这地方给她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就好像她之前来过。
可从七岁起,她就在孤儿院长大,每天两点一线去学校往返,根本不可能去什么偏远村庄。
她压下心里的不安,往下滑动文件。
「这是我们探险时意外发现的村庄,敲门也没人应答。
我们推门进去,可一连好几家都没人,却留有生活痕迹[图片][图片]。
」
「院落里晾着衣服、桌子上摆好了碗筷、孩童的房间课本打开,上面还有没写完的半个字……物品都被厚重的灰尘覆盖,看起来不像是村民主动离开,而像所有人突然消失,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
」
「回来后我们到处查找资料,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村庄的信息,这个村子似乎是完全封闭的。
」
「于是,我们又去了一次。
」
「这次我们搜索了整个村庄,在后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祭坛。
祭坛四周画着法阵,上面放了个小棺材,里面还有个红枕头,就像是要给谁当做床一样。
」
小棺材?
脑袋传来一阵刺痛,她眼前闪过零碎的画面,却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强忍着不适,她继续浏览剩下的内容。
「祭坛旁边的建筑和村庄里的房屋都不同,墙壁上涂画着与法阵类似的图案,在这里,我们找到了一本漆黑的手札。
」
「里面的内容着实令人心惊,是关于用孩童进行活祭的记录……」
「愚昧的村民们从未离开过大山,对外界的发展一无所知,迷信地认为活祭就能获得神明保佑。
」
「被选为祭品的孩子会被关进棺材床里,七天不准离开,且不会给予任何食物或者水,孩子们被硬生生饿死渴死,村t民则认为这是神明对祭品的认可。
」
「而手札的最后一次记录,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女孩。
」
「作为活祭品,她被献祭了数百次之多,却每次都能完好无损的活下来,村民认为她是灾星,打算在祭坛之上杀死她。
」
灾星、活祭品、百次献祭……
这些字眼一个劲往她的脑子里钻,百祭的身体莫名地颤抖起来,像是本能对此感到恐惧。
她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最初的记忆就是一个人站在孤儿院门口,无论对方问什么,她都只会回答两个字:“百祭”
。
这些年来,她没有放弃寻找之前的记忆,想知道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将她遗弃,父母是否还存活。
可她唯一接触到的线索只有鬼楼,这份父母留下的古怪遗产。
她努力经营鬼楼,也有父母的原因,希望某天能够了解到父母的事情。
而现在,她有些害怕了。
有关活祭村的描述或是画面,都令她感到熟悉,仿若亲历。
她不得不产生怀疑——
万一她的父母就是村子里的人呢,又或者说,她就是手札里所说的祭品,是父母亲手将她送上祭坛进行活祭……
叮铃。
郝宥钱发来的消息打断了她的思绪。
「老板考虑好了吗,刚好我有段时间没直播打假怪谈了,如果要去查证棺材画匠的话,我和你一起去。
」
百祭看着消息沉默了几秒,打下文字询问:「你知道活祭村在哪里吗?」
「a市附近的某个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