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占尽先机。
而且,林枫不需要国家的钱,这就意味着这支部队在某种程度上是“独立”的,出了事也查不到国家头上。
这小子,不仅是在打仗,更是在布局。
“你那个老爹,把你教得很好。”暴君叹了口气,把烟头按灭,“他是个奸商,你是个……战略家。”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但我会往上报。”暴君站起身,“不过,既然你开了口,上面大概率会同意。毕竟,没人会拒绝一把免费的、好用的刀。”
“那就谢了。”林枫也站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暴君指了指那个账本,“这个东西,比钱更重要。这里面涉及到的国内‘内鬼’,恐怕会引起一场大地震。”
“那是你们的事。”林枫摆摆手,“抓贪官,查间谍,那是国安和反贪局的活儿。。”
“行了,滚吧。”暴君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带你的兵去吃饭。别把那群狼崽子饿坏了。”
……
凌晨四点。
食堂。
这个时候,本该是万籁俱寂。但此刻,食堂里却灯火通明,热气腾腾。
炊事班的大师傅们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菜式。
就是大盆的红烧肉、炖得软烂的猪蹄、堆成山的馒头、还有一大锅飘着油花的羊杂汤。
简单,粗暴,顶饱。
一百二十名归来的新兵,没人说话,没人排队。他们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围在桌子旁,埋头苦吃。
只能听到咀嚼声、吞咽声,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王野坐在角落里。他的左手拿着两个馒头,右手拿着筷子,拼命往嘴里扒拉着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在嘴里化开,那种油脂的香气,让他几乎想哭。
在丛林里那七天,他们吃的是压缩饼干,喝的是过滤过的泥水。甚至有时候连压缩饼干都吃不上,只能生吃蛇肉和虫子。
此刻,这碗热乎乎的肉,就像是人间的美味。
“啪嗒。”
一滴眼泪掉进了碗里。
王野没有擦,只是更用力地咀嚼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小刀端着一碗汤,坐在王野对面。这个曾经文质彬彬的技术兵,现在脸上也多了一道疤,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他那一身书卷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坚硬。
“谁抢了?”王野含糊不清地说道,嗓音沙哑,“老子是……噎着了。”
“行,噎着了。”陈小刀把自己碗里的一块大猪蹄夹给王野,“吃吧。补补。回头还得写总结报告呢。”
王野看着碗里的肉,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陈小刀,看着周围那些狼吞虎咽的战友。
少了两个人。
三班的李大牛,在过雷区的时候,为了给后面的人探路,腿被炸断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