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能算了。
姚映疏撇撇嘴,将桌面宣纸推远了些,离谈之蕴远点。
谈之蕴失笑,揉揉姚映疏的头,温声道:“看可以,但不能贪多,写完大字就来拿吧,只准看半个时辰。”
姚映疏眼睛发亮,蓦地抬头,“当真?”
“自然。”
“一言为定!”
谈之蕴笑着说好,拿着书回到原地。
他走之后,姚映疏这才抬头,悄悄摸了下头顶方才谈之蕴触碰过的地方。
眼睫轻抬,她放下手,双唇抿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之后几日,谈之蕴日日早出晚归,忙得不行。
姚映疏偷偷摸摸去他房里找过话本,却不知被放在何处,无论如何遍寻不到。
只好死了那颗心,找出布料裁剪刺绣,认真制衣。
谭承烨乖顺了几日,实在按捺不住躁动的心,轻手轻脚来到姚映疏身边,“你在家待得闷吗?”
姚映疏刺下一针,随口回道:“不闷啊,怎么了?”
谭承烨大喜,“闷的话咱们出去走走……什么?你不闷啊?”
小少年大失所望。
姚映疏抽空看他一眼,“怎么,你想出去?”
听这话音像是有转机,谭承烨一个劲点头,央求似的,“你带我出去逛逛呗。”
姚映疏垂头,继续绣荷花,“我要是带你出去,晚间你谈大哥回来了,不得又罚我站墙壁啊?”
“不能不能,他要是敢,我帮你教训他。”
姚映疏笑了声,嘲讽的话都在笑里。
谭承烨拉着她的衣袖,“真的不能!
谈大哥布置的课业我都做完了,你若不信,我拿给你看。”
姚映疏半信半疑,“那你拿来我瞅瞅?”
小少年一听这话,立马跑进书房拿出课业书本,把书翻开递给姚映疏,张口就是背。
语速快又流利,几乎没有错背漏背的情况,姚映疏把书放在一旁,拿过课业认真看。
这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看了两眼,她只觉头昏脑涨眼冒金星,粗粗翻阅过后将课业还给谭承烨,认真道:“我的学识不如你,远不到为你检查课业的水平,这东西等你谈大哥回来要再给他看过的。”
谭承烨点头,“这是当然,等谈大哥回来我再拿给他看。”
歪歪脑袋,他满怀期待地试探性问:“能出去吗?”
这几日把他闷在家里着实是闷坏了,姚映疏点头同意,“行。”
“太好了!”
谭承烨激动不已,双臂一展将姚映疏抱住,兴奋道:“你可真是我亲小娘,咱们快走快走。”
姚映疏一脸嫌弃把他推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谭承烨丝毫不在意,把姚映疏手中布料放在一旁,将她拉起推着往屋走,“快去换衣裳。”
母子二人收拾妥当,揣上银子出门。
平州城日日都热闹不已,姚映疏和谭承烨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湛湛扫视周围。
此处虽然上次已经来过,但常来常新,总觉得又有别样的新奇。
谭承烨指着风筝摊对姚映疏道:“咱们要不买三个,下次去郊外放风筝?”
姚映疏嗔他一眼,“你谈大哥忙着准备秋闱请教学问,哪儿有工夫去放什么风筝?”
谭承烨噘嘴,“等他考完再放不行?”
“他考完我们都要回河阳县了,等回去吧,回去我陪你放。”
瞥见谭承烨不情愿的神色,姚映疏改口,“行,我给你买,让你在巷子里放。”
谭承烨:“在巷子里放像什么话?引人注目不说,那风筝能不能飞起来都是两说。”
话虽这么说,但他眉宇间的郁气却散了个干净,拉着姚映疏的衣袖往那风筝摊走,兴致勃勃道:“走走走,买风筝去。”
姚映疏:“……”
德行。
买完风筝,谭承烨视线一转瞥向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又拉着姚映疏过去。
“给我来两串冰糖葫芦。”
“来三串冰糖葫芦。”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处,谭承烨略显疑惑,他什么时候变声了?
抬头一瞧,原是小贩背后站了个男子,四目相对,那人忽地激动道:“是你!”
陡然拔高的音量将谭承烨吓一跳,愣愣道:“你是谁?我认得你吗?”
那人绕到面前,面上带笑,喜道:“恩人可还认得我?”
姚映疏与谭承烨面面相觑,认真端详着来人的模样,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