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他抬头看向老人,“王大爷,这个您也愿意卖吗?我们可以按照文物收购的标准给您付款。”
老人摆了摆手,将铁器塞进苏念手里:“这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是占地方,你们要是能用得上,就拿去吧。”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只是你们要记住,三危山那边的沙子,比别处的要烫,太阳落山后,还会听到有人喊名字,千万不能回头。′?*小&%说¢÷£C>|Mˉ#S?? ¤已×发μ=布o最~>?新?′章′??节)??”
苏念握紧手里的铁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李建国挂了电话走过来:“所里的巡逻车已经出发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到。我们先去附近的观测点等,顺便看看三危山的地形。”
几人收拾好东西,沿着胡杨林向观测点走去。风比刚才更大了,沙粒打在防晒服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念走在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青瓷残片,指尖传来的凉意仿佛能穿透皮肤,直达心底。她回头望了一眼集市的方向,老人已经收起了摊位,只留下一块空荡荡的蓝色塑料布,在风里孤独地飘动。
“在想什么?”陈砚舟放慢脚步,和她并肩而行。苏念抬头看向他,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在想,沈教授当年是不是也来过这个集市,是不是也见过这块残片。”她将残片举起来,对着阳光仔细看,“你看这印章的颜色,虽然已经褪色,但还很鲜艳,说明它被保存得很好,不像是在沙漠里埋了很久的样子。”
陈砚舟接过残片,指尖在印章上轻轻摩挲:“有可能是被人从古墓里挖出来后,一直妥善保存,直到去年才流落到市场上。”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三危山,山峰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不管怎么样,我们找到线索了。只要能找到那座古墓,或许就能知道沈教授的下落,也能解开‘苏沈共护’的秘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观测点。那是一个用石头搭建的小亭子,里面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着一张敦煌周边的地形图。李建国正弯腰在地图上标记着什么,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招了招手:“你们过来看看,这就是三危山附近的地形。红色标记的是流动沙丘区,蓝色标记的是已经探明的古墓群,而牧民说的那座古墓,大概在这个位置。”他指着地图上一片空白的区域,“这里全是流动沙丘,卫星地图都拍不清楚,我们的巡逻车也很少去。”
苏念凑过去,目光在地图上仔细扫过。空白区域的边缘,有一条细细的红线,标注着“古丝绸之路遗址”。她忽然想起沈教授日记里的一句话:“沿着丝绸之路的痕迹,就能找到真相。”难道这座古墓,就藏在古丝绸之路的遗址附近?
“李主任,要是我们想进那片沙漠,需要准备什么?”苏念抬头问道。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那片沙漠太危险了,流动沙丘随时可能移动,而且没有水源。除非有专业的沙漠探险队陪同,否则不建议进去。”他顿了顿,看了看苏念手里的残片,“不过要是真有古墓,我们会向上级申请,组织专业的考古队进行勘探。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文物受到损坏的。”
苏念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焦急。她知道文物保护所的流程繁琐,等申请批下来,可能要几个月甚至半年,到时候说不定古墓已经被破坏了。她看向陈砚舟,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担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李建国走到亭外,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随即脸色一变:“是巡逻车,好像来得比预计的早。”他快步走下亭子,苏念和陈砚舟也跟了过去。
一辆白色的巡逻车正朝着观测点驶来,车身上印着“敦煌文物保护”的蓝色字样。车停稳后,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跳了下来,他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布袋,看到李建国,立刻跑了过来:“李主任,出事了!我们在三危山附近发现了一座被破坏的古墓,里面有不少残片,还有这个。”他将布袋递给李建国,打开时,苏念的心跳骤然加快——布袋里装着几块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青瓷残片,上面的“苏沈共护”印章清晰可见。
“什么时候发现的?”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拿起一块残片,指尖在印章上轻轻摩挲。年轻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在刚才,我们巡逻到三危山边缘时,发现沙丘有移动的痕迹,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古墓的入口被打开了。里面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这些残片就是在入口处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