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f他立马决定:偷偷跟一回,瞧瞧她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没多久,
红星轧钢厂下班铃一响,
傻柱就蹬着那辆旧二八车,风风火火来了,
一把把秦淮茹扶上后座。
许大茂麻利儿抓起顶鸭舌帽往头上一扣,遮住半张脸,
跨上自行车,缩着脖子、弓着腰,死死咬住前头那俩人,
一点不敢松劲儿。
傻柱和秦淮茹呢?
压根儿没察觉后面跟着个尾巴。
这几天,两人脸上都挂着笑,
走路带风,说话带甜——
四十好几了还能怀上,老天爷真开眼啊!
高兴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别的?
傻柱一边蹬车一边扭头问:“秦姐,今儿咋样?累不累?胃里翻不翻?”
秦淮茹听见这话,心口一暖,嘴上还带点小得意:“刚上身,就早上干呕两回,别的一点不虚。”
傻柱马上接话:“您这岁数怀娃,得当金疙瘩养着!我晚上炖了人参鸡,热乎乎的,您敞开吃!”
秦淮茹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哟,最爱这一口啦!”
后头,
许大茂耳朵支棱得像雷达,
话没听全,但关键词全钻进去了——
“怀上了”“人参鸡”“补身子”……
他猛刹一脚,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直勾勾盯着秦淮茹背影,脱口而出:
“我嘞个乖乖!这秦淮茹……都快奔五的人了,肚子里还真揣上了?!”
他脸色当场垮下来,
嘴唇发白,手心冒汗——
以前总拿自己没儿子和傻柱比,觉得俩光棍旗鼓相当;
结果傻柱早背地里下了手,再过几个月,小崽子就能喊爸了!
“他都有种了?”
“气死个人!”
“等孩子落地,他还不得天天在院子里甩鼻涕、翘尾巴?我连院门都不敢迈!”
越想越堵心,越堵越上火——
自己媳妇连个动静都没有,傻柱倒先抱上大腿了?
他猛地停下车,蹲路边琢磨了一分钟,
脑瓜子灵光一闪:
“棒梗最恨这个!秦淮茹怀了,等于在他眼皮底下另立门户——我把这消息捅给他,他肯定炸锅!说不定,直接冲上去逼他妈打胎!”
念头一冒出来,
他嘴角就往上扯,嘿嘿嘿笑出声,
烟卷叼得歪歪扭扭:“傻柱啊傻柱,
我没娃,你也甭想有!
我把这事塞进棒梗耳朵里,看你往后怎么横!”
当晚,
许大茂推着车,一瘸一拐晃进四合院。
棒梗刚扒拉完一碗面条,
抬眼看见他,抄起板凳腿就冲了过来!
前两天才听说,自己被许大茂骗走五百块,
正满肚子火没处撒;
偏巧许大茂又被傻柱揍进医院躺了好几天,
想找人算账都找不到主儿。
这会儿仇人活生生站眼前了,
棒梗牙根儿都咬出了响儿:
“许大茂,你可真能耐啊!
敢坑我?五百块一分不少,今天全从你脸上讨回来!”
“今晚非把你送回医院不可!”
许大茂心口一紧,腿肚子直转筋——
身上青紫还没消,肋骨还隐隐作痛;
傻柱下手狠是狠,但还讲点分寸;
棒梗可不一样,二十出头,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真抡圆了打,怕不是要见血!
他一个箭步跳开,两手乱摆:“哎哟别别别!大伙儿都在看着呢!你真把我打残了,医药费你自己掏啊!”
“这样,我赔你个‘大料’——保准值五百,不,值一筐!”
棒梗一顿,拳头悬在半空:“啥料?”
许大茂咧嘴一笑,压低嗓子:
“你妈——怀孕了。”
棒梗眨眨眼,愣了三秒,
噗嗤一声:“放屁!我妈都四十多了,还能怀?你当生豆芽呢?”
抬脚就是一踹,鞋底差点印他胸口:“再瞎咧咧,我撕烂你这张嘴!”
许大茂被踹得趔趄两步,却硬撑着没坐地上,
捂着腰直哼哼:“你不信?你细想——
她最近是不是天天反胃?早上刷牙都呕?
你当那是感冒?那是肚里小家伙踢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