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丢钱不敢报案,
偷我的还是个鬼影子都抓不到的贼……”
他气得攥紧拳头,
可又真没办法——
不是福尔摩斯,没线索;
不是神探狄仁杰,没本事;
除了干瞪眼,啥也干不了。
这时候
李主任猛地一愣——
手心汗都冒出来了。
又少了一样东西!
他后脖颈一凉,立马抬头环顾四周,眼珠子直转,生怕漏掉半点动静。
没两秒,他就炸了:“我那青花大肚瓶呢?!”
刚才还稳稳当当杵在红木桌正中间,跟守门神似的,一眨眼,没了!连影儿都没了!
“人呢?谁动的?”
“不可能啊……我刚还瞅过!”
他下意识揉眼,搓得眼皮发红,再定睛一瞧——
空桌一张,瓶底印儿都没留下。
“瓶呢?我那宝贝瓶呢?!”
“就在这儿!就这儿!咋说没就没?!”
他嗓门都劈叉了,腿肚子有点打颤:“……撞邪了?”
心口像被攥住,喘不上气。
才三分钟前的事!瓶身油亮亮、花纹清清楚楚,摸着还带温气儿,现在——
凭空蒸发!太邪门了!
门锁得好好的,钥匙还挂自己腰上,窗户也没开缝,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可瓶就是没了!
“见鬼了?!这事儿搁科学书里都写不下!”
话音没落,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唰”地全立起来了,后背汗毛倒竖。
以前他老夸这地下室好——安静、避光、藏宝圣地;
现在看哪哪都瘆得慌:墙角阴影太深,灯泡忽闪忽闪,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带着股陈年纸灰味儿。
“不对劲!真不对劲!”
他咬着牙拍大腿,“所有老物件,今儿全得搬走!一幅画、一根金条、一只瓶——统统抬走!这地方我一秒都不多待!”
他到底活了六十多年,啥风浪没见过?越活越信老理儿: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觉出问题,跑比想快。
他刚弯腰去拎书画盒,手指还没挨上绸布——
脑子“嗡”一下:“糟了!”
又少了!
那几卷他当命根子护着的明清字画!
纸是脆的,墨是沉的,题跋都是真迹,他每月初一十五必来擦一遍、赏一遍……
结果?一晃神,卷轴没了,锦囊空了,连樟脑丸味儿都淡了!
地下库里最金贵的三样:金条压箱底、青花瓶镇场面、字画卷成宝——
全飞了!
这不是丢东西,这是抽他筋、扒他皮、往心窝捅刀子!
“啊——!!!”
“金条没了!瓶子没了!画全没了!!”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人当场傻站着,脸煞白,嘴发青,喉咙一甜——
“噗!”一口血喷在水泥地上,身子一歪,“咚”一声砸倒在地。
地下室隔音太绝,跟捂着棉被睡似的。
家里人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喊他吃饭没人应,推门一看——
人躺那儿,胸口微微起伏,地上一滩暗红,吓疯了,抱起就往医院冲。
另一边,
王怀海正蹲在院门口,手里捏着刚“钓”上来的几幅卷轴,眯眼细瞧。
他不懂古董行当,但眼睛不瞎:
纸泛黄不脆,墨色润得发亮,印章朱砂鲜红,边角还有虫蛀的老痕……
“明清的东西,假不了。”
“随便一幅,放几十年,出手千万起步。”
“不过嘛……”他咧嘴一笑,“我也不差这点钱。留着,闲时摊开看看,等老了,弄个小馆子,挂墙上,让街坊邻居免费看——图个乐呵。”
心里盘算着,他又甩竿儿,“嗖”一下,又勾上来十来件:
铜香炉、紫檀镇纸、旧瓷碗……全是李主任压箱底的硬货。
人家李主任的宝贝,这会儿全在他家竹筐里堆着呢。
可王怀海半点不心虚——
“谁让你先招惹我?”
得罪他的,没一个能舒坦着过日子。
这回,他琢磨着:
改天查查李主任的底,找找把柄,再来波大的——
让他房没得卖,债没得还,直接变“穷光蛋”。
收完货,他拍拍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