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老太太两眼一黑,噗通坐地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老天爷啊!我孙子才二十出头,相貌堂堂,咋就摊上这种病了!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根啊——”
她最怕的就是断子绝孙。
如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棒梗今后连媳妇都娶不到,
祖宗牌位都没人磕头上香!
棒梗听着奶奶哭天抢地,脸色更难看了,只想转身躲进房间。
边上,
傻柱和秦淮茹也是心潮翻滚,
万万没想到,
棒梗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这下糟了——
指望他养老?
指望他延续血脉?
全都不现实了。
这时,
两人心里冒出同一个念头:
赶紧再生!
趁还能生,最好一口气生俩!
这一刻,
他们已经默默放弃了棒梗。
没办法,脑子笨,身子还不争气,连当个传宗接代的工具都轮不上,纯粹就是废柴,根本没培养前途。
不过,
贾张氏还没死心。
她觉得,
棒梗还能救一救。
忽然想起什么,她一把抓住棒梗的手:“乖孙啊,咱多吃补药!过两天我带你回老家,找个神医瞧瞧。那大夫可神了,啥怪病都能治。你这点小毛病,不算啥!”
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等我气功练成了,有了异能,百病自除。”
他对气功信心十足,
坚信早晚能自救。
小当听了撇嘴冷笑。她是老师,讲科学的,根本不信这些玄乎玩意儿。
在她看来,练气功能治病纯属胡扯,棒梗八成是脑子烧坏了。
但她现在不敢吭声——
棒梗正憋着一肚子火,
自己要是多嘴,
怕是要挨顿狠的。
贾张氏对气功也有疑虑。
上次住院时,棒梗非要给她发功治病,结果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恶化了好几天。
她赶忙劝道:“乖孙啊,气功不靠谱,你还是乖乖去医院看医生吧!”
棒梗一听奶奶质疑气功,心里面,
那股火气直往上冒。
去医院?
医院顶个啥用啊!
这段时间,
大医院跑了七八趟,
有名的老中医也瞧了好几位,
结果呢,一点没见好转。
这下子,棒梗对大夫是真没啥信心了,
转头就把心思全扑在补药和练气上了。
整天盘腿打坐,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能打通经脉。
棒梗跟奶奶说:“奶奶,气功真有用,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治,你们甭操这份心。”
话一撂下,
他就站起身来,
回屋睡觉去了。
他走了以后,
秦淮茹和傻柱站在原地,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吃药,不信医,倒去信气功能治病?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同样是这个院子,
易中海那边却乐开了花。
“嘿,没想到啊,棒梗这小子身子骨不行!”
“这要是个传不了香火的,还指望他养老?做梦去吧!”
“还好老子最近捂紧了口袋,一分都没再往他们家填。要不然,钱早被贾家掏空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还是自己娶个女人,生个儿子靠谱!”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这些日子他死守着存款不撒手,真是明智。
他当即拍板:三天后就把郑寡妇接进门!
早点娶回来,早点享福,晚了怕别人抢先。
当天夜里,
棒梗和阎解成两人就悄悄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打算在外面住些日子,
躲一躲这风头,图个清净。
一眨眼,两天过去。
王怀海一大早就爬起来,
发动车子直奔化妆厂。
昨天厂里第一次试产,
总共整出了三百瓶护肤水。
他得去看看成色如何。
要是没问题,过两天就能全面开干了。
到了厂门口,
车间干净明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