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大茂这儿不一样,
照片一大堆,
坐着慢慢挑,
像选演员似的,
满意了再动手牵线,
又快又省心。
而且……
想想看,
上百个女人摆在眼前任他挑,
就跟港台电视里那些选美节目一样——
姑娘们穿着短裙高跟鞋,在灯光底下走来走去,扭腰摆臀,看得人心痒痒。
现在让他从相片里筛人,
不就跟当评委一个味儿吗?
光是想象就觉得带劲儿。
他心里早就热乎起来了,
恨不得马上翻相册。
可再一琢磨——
五十块一个?
这也太宰人了!
于是硬着头皮压价:“不行不行,五十太高!五块还差不多!”
许大茂嘴角一咧——
这老头眼睛都亮了,
还想讲价?
门儿都没有!所以,
许大茂咬死了不松口,一张脸绷得紧紧的,说:“就这价,五十块一分不能少!你别看几张照片,那是我起早贪黑蹲点拍的,脚都跑出茧子来了。”两人你来我往掰扯了半天,
最后总算谈拢了价钱——
每介绍成一个女人,易中海给三十五。
这价钱高得离谱,搁平时谁听了都得翻白眼,可易中海正愁找不到人,眼下也顾不上肉疼了。他兜里还有些老本,咬咬牙也就认了。
日子过得快,
眨眼就是一个月。
罐头厂那摊子事儿,早就交到黄文飞手里管着。
李小玉和周荣也没闲着,忙着张罗化妆品厂,设备全装好了,再等半个月就能招人开工。
这阵子,王怀海也没歇着,把街角一个铺面盘了下来,开了家服装店。
今儿正是开业的日子,天刚蒙蒙亮,他就一把拽着槐花赶了过来。
最近这一个月,槐花天天拿护肤水擦脸,皮肤滑溜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可她自己浑然不觉,一路被拉到店里门口,脑袋里还一片浆糊,压根不知道王怀海搞什么名堂。
她瞅了一眼门脸,当场愣住。
整间铺子四面都是大片玻璃,街上走的人都能一眼瞧见里面的衣裳。屋里更是一尘不染,地砖亮得能当镜子使,照得出人影儿;墙上立着好几面大镜子,锃明瓦亮,谁路过都想凑上去照两下。头顶上挂着一盏巨无霸水晶灯,灯光洒下来金灿灿的,照得人跟进了宫殿似的。
就这么一家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整个京城恐怕都挑不出几家比它气派的。
槐花站在门口,吐了吐舌头,腿都发软。这么金贵的地方,她哪敢进去?鞋底有点灰都不敢迈步。
她转头看着王怀海,一脸迷糊:“怀海哥,你是要买衣服吗?要是想挑,我可以帮你参谋。”
她还当王怀海是来购物的,琢磨着怎么搭把手。
王怀海咧嘴一笑:“我不是来买的,我是来送东西的——送你的,保准你喜欢。”
说完,直接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槐花吓得直往后缩:“别别别!咱们还是走吧!这么干净的地儿,咱一脚踩下去不得留下印子?多不好意思!”
王怀海乐了,笑得肩膀直抖:“傻丫头你怕啥?这店——就是给你准备的!”
槐花一怔,脑子当场短路。
耳朵嗡嗡响,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么高级的铺子?给我?做梦吧!
王怀海看她懵样,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又说了一遍:“没听错,这店,我送你了。你不是老说想自己挣钱、自己数钱玩吗?现在机会来了,我让你当老板娘,天天坐这儿点票子,好不好?”
这回槐花听清楚了,心口猛地一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王怀海真要把这家店给她?而且是这种走路都反光的顶级门店?
她瞪大眼睛往店里扫了一圈,货架上挂满新衣,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在朝她招手。她手开始抖,声音也打颤:“天啊……怀海哥,你说真的?这店……你真给我?太高档了,我……我不敢接啊!”
刚才他还说“送东西”,她心里还寻思会不会是块饼或者几包糖,结果人家甩手就是一个店!
这样的地方,她以前路过都要低头快走,生怕蹭脏了地板挨骂,现在却成了她的?
王怀海懂她心思,笑了笑说:“股份现在都在我手里,先交你打理。只要你干得好,以后分红、分股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