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豁出去,猛地一拽,
直接把傻柱手臂上一块皮连筋带肉扯了下来!
可她自己也不好受——
本就松动的门牙经不起这么大力,
“咔吧”几声,四颗大门牙全崩了,嘴里血糊糊一片,惨不忍睹。
整个病房顿时乱成一锅粥,
护士们急忙推床往外送。
“哎哟我的老命哟!”
病床上的贾张氏,
虽然成功整了傻柱一把,
可代价太大了——
四颗牙没了,满嘴漏风,说话都漏气。
她瞪着傻柱,眼神毒得像淬了砒霜。
傻柱被她看得脊背发凉,心里直打颤:
“完了完了,这老太太彻底疯了!居然张嘴就咬人,太吓人了,太邪门了!”
这时几个护士赶来,七手八脚把她推走处理伤情。
傻柱拉着秦淮如的手,声音还有点抖:
“我真是看明白了,老太太精神绝对出问题了。那眼神,真能把人吃了。”
秦淮如点点头,脸色也不轻松: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正常人谁能像狗一样扑上来咬人?”
“要是真得了失心疯,”
“那就得送精神病院。”
“不然的话,”
“指不定哪天又扑谁身上啃一口。”
傻柱叹了口气,说出心里话:
其实他和秦淮如领证,图的是两个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他对贾张氏早就烦透了,一看见那张脸就闹心。
要是这老太太真被诊断有病,
送去专门的地方养着——
那正好,清净了。
从此以后,屋里没了碍眼的老东西,
他就能和秦淮如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想想都让人舒坦。
秦淮茹一听这事儿,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点按捺不住了。
她对贾张氏根本没半点亲情可言,打心眼里就不待见这个老不死的婆婆,整天挑三拣四、装神弄鬼的,烦都烦死了。
要是能把这老太太弄走,
日子,
立马就能清净一大截。
可转念一想,
秦淮茹冷静了下来,
眼下贾张氏正躺在医院里动手术,身上还挂着病,这时候要是直接送去精神病院,街坊邻居肯定要说闲话,背地里戳她脊梁骨,说她不孝、狠心。
那多不合算?
最好是等她出院,身子养利索了,再找机会动手。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
到时候把她接回四合院住几天,
要是她自己发疯,见人就扑、张嘴就咬,闹得鸡飞狗跳,
那自己就有理由光明正大把她送走——
谁也没话说!
甚至大家还会夸她办事妥当,替贾家解决了麻烦。
她就开口道:“先缓缓吧,等妈病好了再说。要是到时候她脑子还是不清不楚的,咱们再想办法送她去精神病院。”
傻柱正跟她唠着,门口人影一闪,易中海进了屋。
今儿是贾张氏做手术的日子,
他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刚进来一眼就瞅见傻柱胳膊上缠着纱布,血印子都有,顿时吓了一跳,忙问:“你这咋整的?谁弄的?”
傻柱一脸晦气地说:“被老太太咬的!我真觉得她不对劲,八成是脑子出问题了,搞不好就是精神病。”
这话一出,易中海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精神病?
可不是小病!
要是贾张氏真得了这个,那贾家往后可就完了。
照顾一个疯子得多费劲?
吃喝拉撒全要管,还得防着她伤人。
指望她儿子贾棒梗?
别开玩笑了,那人从小到大就没干成过一件正经事,靠不上。
老的瘫了,小的废了,
以后谁给自己养老?
想都别想!
“唉……”
“看来啊,”
“靠别人养老,纯粹是做梦。”
“连刘海中、阎埠贵那样的亲儿子都靠不住,”
“更别说外人了。”
易中海站在医院走廊,越想越心凉。
出了门,一路低头琢磨,脚底像踩着棉花,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将来自己老了,瘫在床上动不了,谁能端茶送水?
谁能替他擦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