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贾张氏一眼,语气低沉:“您也别骂了,您就是骂破喉咙,我们也不可能立刻变出五六千来。”
秦淮茹也在旁边附和:“妈,真的要时间,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贾张氏瞪眼吼:“我不管!两天之内,必须把钱给我弄到手!不然我死了变鬼也缠着你们!”
骂完几句,
她开始动脑筋,
想着还有什么路子能捞到钱。
想了好一阵,
还真让她想到一招!
“傻柱!秦淮茹!”
“你们两个!”
“过来!”
她抬手招呼,
声音压低了几分,
把二人叫到床前。秦淮茹往前凑了凑,问:“妈,怎么了?有啥事儿啊?”
贾张氏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咱不是愁手术费嘛,我啊,已经想出招儿来了。你们俩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这话一出,傻柱和秦淮茹全愣住了。
四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俩愁得睡不着觉,都没辙,
结果贾张氏一张嘴说她有办法,
这谁能信?
秦淮茹皱眉道:“妈,您能有啥办法?这可是好几千呢!咱们这个院子住的谁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钱?连厂里工资最高的也没这积蓄。”傻柱也在一旁直摇头,压根不信老太太能有啥高招。
不过话说回来,
听听也无所谓,反正又不吃亏。
傻柱摆摆手:“行吧,您老既然说有主意,那就讲讲呗。”
贾张氏得意地一扬头,直接撂下一句话:“我的主意很简单——把槐花那丫头,卖了!卖给王怀海!”
没错,她的主意就这一条:
卖闺女换钱!
在她眼里,槐花就是个赔钱货,整天嘴巴不饶人,脾气还不小,留着干嘛?卖了还能捞一笔,多划算。
为啥指定要卖给王怀海?原因就一个字:钱。王怀海有钱啊,出手大方得很,真要是谈妥了,搞不好能给个天价。当年她从小在旧社会长大,见惯了家里把闺女换粮食、换彩礼的事儿。十五岁的亲姐就被爹娘送去伺候一个瞎老头,换回一顿肉饭,全家吃得油光满嘴。从那时候起她就懂了:人分贵贱,闺女不值钱。
所以现在打起槐花的主意,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可这话一说出来,傻柱和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啥?现在是新中国了,还搞人口买卖?
荒唐!
再说,就算真有人买,秦淮茹也舍不得啊。槐花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从小一手拉扯大,风吹雨打都是她扛着,哪能说卖就卖?
傻柱也不赞成,虽然没说话,但脸色早黑了。
贾张氏一看两人没反应,立马翻脸,沉下声音吼道:“你们咋就不开窍呢!?槐花要是正常嫁人,顶多收个一两百块彩礼,还得贴嫁妆!可要是卖给王怀海,少说得几千,上万都有可能!你们算算账啊!”
“古时候还有卖身葬父的孝子呢,我这叫拿闺女救命,有啥不对?!”
“你们要是不干这事,手术费根本凑不够!可只要把她送走,不但病能治,剩下的钱还能存着用、做生意、修房子!日子一下就翻身了!”
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一套话下来头头是道,逻辑清楚得很。
被她这么一通分析,傻柱和秦淮茹竟有点动摇了。
也是……眼下谁能借钱?
易中海那边早就指望不上,四合院里的街坊也都紧巴巴的。
傻柱倒是能在单位开口,可谁肯借他四五千元这种大数?人家又不是傻子。
可要是真把槐花开高价卖给王怀海,事情就好办了。
槐花模样周正,水灵灵的,七八千恐怕都不够抢,说不定还能炒到更高。
这笔钱到手,家里立马就能喘口气。
做完手术后剩的钱,还能拿去投资食堂、进货摆摊……将来翻身也不是梦。
这时,棒梗冷着脸从厕所出来了,听见屋里议论的内容,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立刻表态:
“我支持卖槐花!”
这句话像炸了个雷。
在棒梗看来,这事儿简直好处多多。
第一,槐花那个死丫头,天天怼他,当着同学面揭他短,话比刀子还利,早看他不顺眼了。把她卖了,等于亲手报仇,想想都痛快!
第二,能捞一大笔钱解燃眉之急,搞不好全家生活都能翻个身。如今是改革开放的新时代,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