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嘛,可不是嘛!”
这两日,她的瓜子摊越摆越红火,每天能销出去三百多斤,赚头节节涨。
她心里清楚,这份财运背后,全靠王怀海帮忙引路才有的今天。
所以无论是阎埠贵还是三大妈,提起王怀海来,全是感激话,半句闲言碎语都不敢有。
旁边的阎解成坐在角落一声不敢吭。
前段时间火锅店生意好了一阵子,他差点飘到天上,觉得王怀海也不过如此。
结果呢?
人家先是跟洋人做外贸,一口气给国家搞回一千三百多万美金外汇,新闻联播都播了!
现在呢?直接整了辆大奔回来,摆在院子中央,锃光瓦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下,彻底把他打回原形了。
一百多万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可人家王怀海不动声色就拿下了。
差距太大了,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于莉也在旁边听着,一句话没说,可心里早就痒得不行:
啥时候能轮到我坐一趟那大奔驰啊?
哪怕一分钟也好哇!
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正嘀咕着这事。
今儿小寡妇何小芸家里来了亲戚,不方便,没法串门,两人只能窝在自家门槛上扯闲篇。
许大茂只好灰溜溜地搬回四合院住。
这下好了,他又和秦京茹搁一块儿了。
他斜眼瞅了瞅秦京茹,心里嘀咕:这女人其实也挺水灵的,模样过得去,身段也不错。
可惜啊,再好看也没用了——后天就要办离婚手续了。
要说起来,秦京茹虽然比不上她姐姐秦淮茹那么标致,可胜在年纪轻,心思也简单。
以前他天天跟于海堂勾肩搭背往外跑,人家愣是一点没察觉。
要不是他自己一时兴起学了拍照,非得把那些风流事儿拍下来留念,结果底片被老婆翻出来,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想到这儿,他肠子都悔青了——好端端学啥不好,非要去碰相机?
这时候,秦京茹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吧?自己没本事,还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有王怀海一半能耐,就算你在外面有十个八个女人,我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戳进许大茂心窝里。
他听了直窝火,却又张不了嘴反驳。
拿他和王怀海比?
他自己都觉得寒碜。
在四合院这片地界上,他谁都不买账,就服一个人——王怀海。
那家伙不仅长得精神,做事更是有手段,说话有分量,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
眼下屋里也没空床给他睡,许大茂只好软着语气说:“老婆,反正后天就分开了,今晚咱们将就一晚,挤一屋得了。”
秦京茹一听就冷笑:“你要长成王怀海那样,别说挤一屋,你想干啥我都随你。可惜啊,你连人家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老老实实去院子里躺你的长椅吧。”
许大茂顿时哑火,一句话也接不上。
最后只得抱着铺盖卷儿,挪到院子里一张旧长椅上,蜷缩着身子凑合过夜。
中院那边,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骂个不停:“那个王怀海算哪根葱?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开回来一辆大奔!日子越过越红火,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这种话,家里人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贾张氏向来见不得别人好,谁家稍微得意点,她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秦淮茹懒得跟她吵,只问儿子:“棒梗啊,你搞的那个买卖,现在到底咋样了?啥时候能挣着钱啊?”
自从王怀海捣鼓收音机发了财,街坊四邻就开始拿自家孩子跟他比。
如今人家不但赚得盆满钵满,连外商都搭上了,大奔都开上了,她这个当妈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总盼着自家儿子也能出息一回,让她也风光一把。
棒梗一听,立马来了劲头,昂着头说:“妈您放宽心!三天!就三天!第一批货就能到。到时候您就坐在屋里数钱吧!我都谈妥了,这一趟完了还有下一趟,生意是连环套,根本停不下来!”
“我这活计又轻松又来钱,一天几百块轻轻松松。真玩转了,一天赚上千块都不是梦。”
“等我发财了,我也买辆小轿车开回来,让您坐上去兜风,让全院子的人都瞧瞧,您养了个顶能干的儿子!”
秦淮茹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