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快阴阳怪气的说:“老板娘行啊,这么贵的玉扳指能买得起了?”
吴宝丽把玉扳指藏进怀里,强装笑颜。*晓_说~C¨M^S. ,耕′薪′蕞¨哙`
“这是个劣质货,不值几个钱,刚才不小心还摔成两半了,回去呀,我用胶水给粘上就行。”
李捕快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斜眼看着吴宝丽。
“你儿子都带上珍珠大项链了,你还这么小气?一个破的玉扳指,还要用胶水粘上?我要像你这么有钱,早就把它扔到大道上了。”
吴宝丽刚才的门牙被磕掉了,他不想让李捕快看到,就拿起帕子遮住嘴。
“不小气怎么能发财?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赚一点钱也不易,不像你,不管干不干活,都有工钱,你才是那有钱的主。”
李捕快嗤笑一下,故意拉长说话的语调。
“行了,行了,你发财了,还装穷,玉扳指我不要行了吧?我就是随便说一嘴,你还当真了,你家还有鸡蛋吗?我买点。”
吴宝丽用手指着外面,“没有了,你也看到了,外面的鸡蛋筐洒了,鸡蛋全碎了。”
李捕快转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的碎鸡蛋,鼻子不经意的皱起。
“嗯,我也看见台阶上的碎鸡蛋了,真可惜。/看,书.屋?小`说+网· *更~新`最?全_”
吴宝丽趁李捕快转头的时候,她赶紧把柜台上的那个金茶壶用一个破布给包上,然后放到了地下,又用脚把它踢到柜台下面。
她强颜欢笑,指着挂在窗户口的腊肉。
“李捕快,我这里的腊肉特别好吃,五花三层的,而且咸淡适中,咬起来特别劲道,一点都不柴,既然没有鸡蛋了,就买点腊肉吧。”
李捕快走到窗户前,抬起头,皱着鼻子,嗅嗅腊肉的味道,满意的点点头。
“这腊肉闻着味道确实好,那就给我称几斤吧。”
“好嘞!”
吴宝丽替他称了一块腊肉,李捕快给了银子,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看到台阶上黏糊糊的鸡蛋,嫌弃的绕到一边,看到地上还有一个好的鸡蛋,便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发现这个鸡蛋完好无损,就揣进兜里。
他以为吴宝丽没看见,满意的走了两步,一回头发现吴宝丽正在台阶上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假装挥挥手。
“我走了,下次还来光顾你的生意!”
“李捕快慢走!”
吴宝丽见他走远了,又赶紧把门关上。¨k`e/n`k′a*n*s+h·u′.¢c¢o^m/
吴墨去后屋找来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了,他整理好领口,系好腰带,挺直腰板,对着铜镜照来照去。
“娘,你看我这样子帅吗?”
“帅!我的儿子当然是最帅的了。”
吴墨故意一甩头,然后把鬓角的头发朝后捋了一下。
“看我有没有点王爷的气质?”
“有!”
吴墨看到母亲说话如此的敷衍,觉得她又想起伤心事了,便叮嘱她:
“娘!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千万不要提起我有父亲的事,如果别人打听我的消息,你就说我出门了。”
吴宝丽把刚才藏在柜台下的那个金茶壶拿出来,捧在怀里仔细的摸索着。
“我这个人嘴最严了,这么多年我连你都没告诉,你说我是不是守口如瓶?儿子,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吴墨的鞋还有些脏,他就拿了一块布,使劲的擦着鞋底。
“你对任何人都要严守秘密,你只做好生意就行,其他的事什么也不要管,也不要问。”
吴宝利把那个茶壶也拿到后屋藏了起来,然后又转身出来了。
“儿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吴墨站在门口,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几下。
他觉得每天待在宫里,如履薄冰,提心吊胆,不敢见人,每一天都鬼鬼祟祟的。
他望着店铺内熟悉的一切,又看到母亲那泪汪汪的眼睛,他低下头,满眼的不舍
可他已经走到这步了,没有回头路,就算是硬挺着也得艰难往前走。
他声音有些哽咽,怕母亲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又尴尬的挠挠头。
“我想你了,自然会回来,下次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