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但这尺子本身就是完整的,不需要额外的钥匙...
除非,我脑中灵光一闪,钥匙指的是这个。我从口袋里掏出影谷令,将它贴近量天尺。
令人惊讶的是,影谷令上的字突然亮起红光,而量天尺也微微震动起来,像是产生了某种共鸣。
果然是一套的,沈晦沉声道,影谷令就是钥匙,而量天尺...可能是开启某个地方的。
胡离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所以今晚我们要去老巷深处,用这个救那个孩子?
不仅如此,我握紧影谷令,还要弄清楚这个是谁,以及他为何盯上我们。
苏挽突然飘到窗边:老板...天阴了...
我们转头看去,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乌云覆盖。
更诡异的是,那些乌云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就像昨晚战魂释放的血雾。
血云遮天...沈晦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大凶之兆。
胡离不安地抓住我的袖子:阿七,我有点害怕...
我拍拍她的手,强作镇定:别怕,我们还有时间准备。我转向沈晦,能教我那几个防身法术了吗?
沈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三张特制的黄符:金光符遁地符镇魂符,分别用于防御、逃跑和压制敌人。咒语很简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
沈晦教我法术和符咒的使用方法;
胡离准备各种应急药材;
苏挽则负责警戒,提防那个神秘的窥视者再次出现。
傍晚时分,我们聚在厨房简单吃了些东西。饭桌上,沈晦突然问道:阿七,你爷爷有没有提过的来历?
我摇摇头:从没听说过。你呢?作为夜游神,应该知道一些吧?
只知道那是玄夜的领地,沈晦皱眉道,一个介于阴阳两界之间的特殊空间。但关于它的来历和规则,连天庭的典籍都记载甚少。
胡离插嘴道:那个影主会不会是影谷的真正主人?玄夜只是...看门的?
这个猜测让我们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玄夜送来的影谷令,可能并非出于他的本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我们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沈晦换上了全套夜游神装束,银白色的长发束起,腰间挂满了各种法器;
胡离穿上了便于行动的短打,九条尾巴用特制的丝带绑在一起;
苏挽的灵体比平时更加凝实,水鬼珍珠挂在胸前,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而我,除了带上三样秘宝外,还特意将爷爷的黑皮笔记本贴身收好。
虽然里面大部分是空白,但直觉告诉我,关键时刻它可能会有用。
记住,出发前沈晦严肃地说,老巷深处的空间规则与外界不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彼此的手。
我们郑重地点头,一个牵着一个,像一串蚂蚱般走出当铺大门。
奇怪的是,今晚的街道格外安静,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路上回响。
拐过三个弯后,我们来到了老巷的入口。
与平时不同,今晚的老巷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血雾中,巷口的两盏红灯笼无风自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跟紧我。沈晦打头阵,我们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踏入老巷。
一进入巷子,周围的温度立刻骤降。
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又迅速消散。
巷子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那些苔藓在有规律地脉动着,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起来。
沈晦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按距离算,我们应该已经走到老巷中段了,但这周围的景象...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头一紧——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
右侧墙上的那个裂痕,已经第三次出现在视线里了。
鬼打墙?胡离小声问。
沈晦摇头:不,是空间扭曲。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前进。
我掏出量天尺,将它平举在眼前。
透过尺子,我看到前方的雾气中隐藏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黑线,那些黑线交织成一张大网,挡住了去路。
有办法破解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