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凉了。
我们走出木门,发现外面是一条笔直的小路,远处能看到巷口的月光。与来时不同,这条路平静得出奇。
走出一段距离后,胡离忍不住问:巷婆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人。沈晦低声回答,规则化身的一种表现形式。理论上应该绝对中立,但...
但她有感情。我接上他的话,想起那双藏着寂寞的眼睛。
苏挽突然指着前方:看!玄夜大人!
果然,巷口处,黑衣夜游神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们,他立刻迎上来:
你们...成功了?玄夜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期待。
沈晦直接举起执夜令,上面的纹路已经变成了金银交织:一个月的时间。
玄夜的黑眸瞬间亮起来,他伸手触碰令牌,红线显现——不再是血红色,而是柔和的粉金色。
足够修复影谷了。他轻声说,然后转向我,阿七...谢谢。
我摇摇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过度消耗的执念开始反噬,视野逐渐模糊。最后听到的是胡离的惊呼和苏挽的哭声,然后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感到自己被抬着移动,闻到熟悉的药香。胡离的声音忽远忽近:...消耗太大...需要...
然后是沈晦坚定的回应:...用我的神血...
一滴清凉的液体落在唇上,带着月光般的银辉。黑暗被驱散,我终于能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当铺熟悉的天花板,和四张关切的脸。
欢迎回来。玄夜难得地露出微笑,当铺主。
我虚弱地笑笑,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胡离递来一碗药,别担心,影谷修复工作已经开始了。
沈晦补充:我们轮流值班,白天我去影谷帮忙,晚上玄夜接替。隐息粉很有效。
我松了口气,看向窗外的月亮。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仿佛也在为这对宿敌的短暂和解而欣喜。
规则之钥静静躺在枕边,剩余的光芒温柔地闪烁着。我知道,还有更大的挑战在前方等待。但此刻,就让我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吧...